珍儿气得胸口疼,转脸就对华氏道:“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大哥这还没成亲呢,就不把娘放在眼里了,把银子和房契都要走了,等大哥娶了媳妇,只怕娘的日子更难熬。
都说女儿是娘的贴身小棉袄,以后娘就靠我孝顺了,娘把姑姑给大哥赶考的那三十两银子给我添嫁妆,我的嫁妆丰厚了,在夫人位置稳当,就能做主好给娘买东西孝顺娘。”
华氏虽然已径被珍儿蒙蔽了视听,但还是能听出珠儿绕这么大一个圈是在算计她,为自己谋好处哩,心里有些想念珠儿,那孩子老实得多,只知道干活儿养家,却从不和她要东要西,打她的主意。
只可惜,不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始终不亲,说分家就分家!
要是现在没分家,珠儿姐弟跟着过来,有珠儿家里家外操持,自己就不会听从珍儿的话雇什么下人了!唉!这群孩子没一个懂事的!
华氏就对珍儿道:“你也只是嫁到一个小商贩家里,仕农工商,最没社会地位的就是小商贩,我给你准备的嫁妆足够了,再给你添加怕折你的福,你婆家那边也担当不起!”
珍儿哑口无言,半响问道:“娘,咱们家办不办乔迁宴。”
华氏沉默了一会子道:“还是不办了吧,你两个叔叔和你姑姑每次来都下脸子,让我在客人面前下不了台。”
珍儿迟疑着道:“还是办吧,把那些乡绅都请来,不是可以收些礼金礼物吗?至于两个叔叔,两个穷鬼有什么好请的!姑姑那里,只要我们对她恭敬些,把她的心哄转就行了。”
华氏听了又是一阵沉默,再才点头答应:“那就依你。”
珍儿嘴角一勾,露出得意的笑:“等大哥从姑姑那里回来,明天我陪着娘亲自去请姑姑来咱家吃乔迁宴,顺便跟姑姑提点提点,让她送几个下人给我们,姑姑家下人那么多,送几个给我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华氏点头,她也希望家里有几个下人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