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惊讶的看着阮青鸾,这姑娘就算对苏卓然有气,也不应该这么说话,这不是使两人的关系更加僵硬吗?
苏卓然扭头凌厉的看着阮青鸾:“你阮大小姐都肯为了一个奴才这般出头,我又为何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阮青鸾脸上一片灰败。
掌柜的这时早就令人搬了一张椅子给苏卓然坐。
苏卓然坐下,冷峻的看着毛妈妈:“你上次唆使你家小姐调走我的人,害采薇姑娘差点遇险,我本来看在阮小姐的面子上,打算放过你一马,没想到你唯恐天下不乱,今日又生出事来,这种居心叵测的奴不给点颜色看看,不知天高地厚,只一味怂恿主子胡作非为!来人,给我教训这谗言惑主的刁奴三十大嘴巴!”
“表哥!”阮青鸾大叫了一声,满含着乞求的看着苏卓然,希望他收回成命。
苏卓然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冷漠的移开了目光。
毛妈妈也惊恐的大喊大叫:“苏公子,奴才错了,求苏公子饶过奴才!”苏卓然并不理会。
抓住毛妈妈的两个随从对着毛妈妈左右开弓,店里一片惨嚎。
阮青鸾脸色难看,扭身愤愤出了店。
等打完了,毛妈妈也瘫软在地上,满嘴都是血,地上还有几颗被扇掉了的牙齿。
毛妈妈缓过一口气来,爬到苏卓然的脚边,气若游丝的说了声:”谢苏公子教训。”
苏卓然用看狗屎的目光看了一眼像条死狗的毛妈妈,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毛妈妈浑身一哆嗦,挣扎着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去。
苏卓然问掌柜:“采薇小姐看重的是哪一匹锦缎?”
掌柜的就把采薇刚才摸过的那匹锦缎捧了过来:“是这一匹。”
苏卓然看看采薇,又看看那一匹锦缎,笑着道:‘果然很配采薇姑娘,就拿这匹锦缎给姑娘赔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