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大房三房的人都退去,田老汉又把金菊打发走了,这才对魏氏道:“你没看出来吗,老二对咱们心里有了疙瘩?你不说把他的心拉拢过来,还火上浇油,你就不怕他和咱们离了心?那咱们还能从他那里捞到什么好处?
光他每个月二两银子的月钱都能养活咱们和金菊!再说了,金宝银宝两个孙子的嚼用和读书的费用都是他在承担,跟他翻脸了,你能有什么好处!”
魏氏心中不快,嘟囔道:“话是这么说,可他眼睁睁的看着咱们被人牙子逼迫,无动于衷,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当时只要他点个头,把采薇姐妹两个卖掉,咱们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而且,摆明了我和金菊被人跟采薇姐妹调了包,这事就是采薇那个贱人在被后搞的鬼!家里的银子、还有金菊的嫁妆首饰也肯定都是采薇偷了去,他却不肯为我们出头!”
田老汉一脸无奈:“我们都知道有什么用?是你有证据还是我拿得出证据?我们都拿不出!你叫老二怎么给咱们出头!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就绝不能让老二和我们离了心,只要他还向着我们,至少你我和咱闺女的日子不会过得差,真要靠大房和三房,我们就得吃糠咽菜了。”
魏氏听他这么说,方才没话好说。
田老汉往炕下溜:“我得去看看老二,说些话叫他回心转意。”
又交代魏氏道:”你也别闲着,去和村里的妇人这般说道说道。”
附在魏氏耳边说了一番,魏氏一张臭脸露出笑意:“我这就去。”说着也下了炕。
田家安正躺在光秃秃的冰冷的炕上,田老汉推门而入。
田家安连忙从炕上站起,道:“爹,你怎么来了?”
田老汉不忙着说话,在炕上坐下,又叫田家安也坐下,这才徐徐开口:“家安啊,你在家的时间少,家里许多事你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愁眉苦脸嗒嗒抽了一阵旱烟,见田家安没有追问,只得自己接着往下说:“采薇和小满这两个丫头,不是我们容不下她,你说都养到十几岁了,还要几年就要说人家了,容不下早就容不下了,哪会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