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村民也是个喜欢搞事的人,笑着道:“你可真是容易满足啊。”虽然搞事,可不讨厌呀,人家再怎么说刚才见义勇为了的,而且人家搞事的对象是田家这些无耻之人,搞了活该!
田老汉在家里坐不住了,这个采薇欺人太甚了,竟然这么直接的敢拿水泼她姑姑!
他拿着烟枪冲了出来,对着采薇怒目圆睁:“你竟然敢拿水泼你姑姑!今天不对你动家法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长幼尊卑!”说着挥舞着手中的铜烟杆来打采薇。
采薇先躲了躲,嘴里说道:“我没有想泼姑姑,是姑姑站错了地方,非要站在我想泼水的地方,我有什么法子?”
田老汉怒道:“你还强词夺理!”
采薇仍旧躲闪:“刚才姑姑泼我一盆水也是这么说的,怎不见爷爷出来主持公道?怎么我一桶水不小心泼到姑姑身上爷爷就迫不及待的跑出来了?明显爷爷这么做是偏心!我不是怕爷爷的,如果爷爷还要对我穷追猛打,我肯定是要保护自己的!”
她说这些话,表示自己先礼后兵,你田老汉要是一味想收拾她,待会儿发生什么事,你自己受着吧。
田老汉被勾得火起,声嘶力竭大喊大叫道:“你动手泼你姑姑你还有理了?”
采薇不再退让,劈手过他手里的铜烟杆,一扬手,丢进不远处的一坨冒着热气的牛粪里。
田老汉气的额头青筋直报,采薇道:“爷爷原来是这种人,姑姑先对我姐妹两个动的手,爷爷只字不提,却专门只提我对姑姑动手,好吧,我就对姑姑动手了,你能把我怎样?我不怕爷爷闹,随便闹到哪里去,都改变不了是姑姑先动的手这个事实!爷爷赶紧闹呀,怎么熄火了,这多没意思啊!”
田老汉说理说不过采薇,论武力值就更不是采薇的对手了,干瞪着眼和采薇对视了好久,装模作样长叹了一声:“家门不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
采薇却是伶牙俐齿不肯放过他:“你们田家到底做了什么孽,老天会让我投生在你们家里,给你们现世报!”
田老汉不敢对应,冲着仍旧哭哭啼啼的金菊吼道:“还不快进屋去,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金菊原指望田老汉出马,替自己出口气,却没想到气没出成,自己还被田老汉吼了几句,心中越发郁闷,但也只能灰溜溜的跟着田老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