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锦听了很惊讶,这位大夫诊治的结果与伍大夫诊治的完全不同。
他满心疑惑,忍不住问:“刚才我们去伍大夫那儿诊治过,伍大夫说并不严重,可等我们从他那儿离开不久,我妹妹就又喊脚疼,所以我们才会来先生这儿。”
伍大夫的名声很好,人缘也不错,再加上这位大夫也不是什么心眼很坏的人,并没有同行是冤家,趁机抹黑伍大夫,闻言,捋须纳闷道:“这种伤病伍大夫不应该会诊治错,大概还有别的原因。”
林元锦付了诊费,抓了药,背着珍儿往回走,越想心中越费解,问珍儿道:“听那个大夫的语气,这种小伤病伍大夫不可能出错,那他为什么要故意告诉我们说你的脚伤不严重,害得我们差点贻误了治病。他这是出于什么目的?”
珍儿支支吾吾道:“我隐隐约约猜到原因,可是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说?”林元锦讶异地问。
“我怕大哥又要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珍儿的语气很我委屈。
“说吧,你不说我怎么能判断你所说的是不是小肚鸡肠胡乱猜测别人?”林元锦已经猜到珍儿所说的话肯定和采薇有关系。
珍儿这才小心翼翼道:“反正我也是胡乱猜测,说错了,大哥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
“嗯。”
得到保证之后,珍儿继续道:“我觉得吧,大概是采薇跟伍大夫提起过咱们家对她们不好的话过,伍大夫想替采薇出口恶气,就故意说我脚伤根本就不严重,想给大哥你造成错觉,好像我在撒谎欺骗你们,故意用这招苦肉计不让大哥送姑姑她们去镇上似的,好在我们又去了一家大夫那里诊治,不然我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珍儿说着呜呜呜的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是我之前心术不正,采薇跟外人说起我不好我认了,伍大夫借我看病之机暗暗教训我,我也不怪他。
可是我犯的错不应该连累家里人,家里人除了我之外对姑姑她们都很好,但是因为我的缘故,采薇跟人说起的时候,人家就会觉得是我们全家人都对采薇她们不好,我该怎样做才能弥补?”
林元锦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珍儿说的没错,全家人之前就只有珍儿对采薇母女几个不好,他们可都是实心实意的对待她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