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萱再度沉默,汤勇忧心地对她说:“过去,我听到严总说起这些症状的时候,我就隐约感到他有患精神分裂的可能。在我过去接触到的寻人案例中,有一例就跟他的症状很像。”
“当时我就委婉地建议严总去医院检查一下,但他表现得有点抗拒。可能也说不上抗拒,他的表现就是像刚刚医生说的那样,一直坚信自己没有病,不愿去就医。之后,我也就没再提过了。”
“我担心待会儿,等他醒过来后,也还会声称自己没有病,并且不愿意配合治疗。”汤勇言辞恳切地拜托沈萱说,“我想我是劝不动他的,到时候希望夫人你能帮我们劝劝他!他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世了,就算在世,怕是也没人劝得动他。他这么在意你,你的话,他应该还是会听的。”
“好,我试试吧!”沈萱一口答应下来。
尽管现在她的心情很乱,很多事情,她仍未想明白,也未确定自己的心绪。可既然严恩已经确诊生了病,医生也明确建议了入院治疗,那沈萱还是会好好劝他接受治疗的。
尤其是在现在的这种局势之下,一想到严恩昏倒之前,还在给汤勇打电话遥控他除掉纪源的事,沈萱便心惊胆寒。
如果这次严恩能够治好,那纪源的危机,也就自动解除了。而且,严恩是安安的父亲,现在安安这么黏他,他们又时常地呆在一起。严恩的这个精神状态,沈萱可不放心。
半晌,医生从诊室出来,告诉汤勇和沈萱可以给严恩办理入院手续,将他转到病房了。
汤勇先是和沈萱一起将严恩转移到了病房,然后便去办理入院手续了。在这之后,二人在严恩的病房里又等了两个小时,严恩才醒过来。
严恩醒过来后,汤勇便凑到病床前,委婉地将他的病情以及医生的建议说给了严恩听。
而严恩的反应,果然如医生和汤勇所说的那样,他坚持自己没什么病,只是医生大惊小怪,并不想要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