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窝在卧室里,拨了许久纪源的电话,也不见纪源接。而后,他听到客厅里有一阵子动静。沈萱推门,从卧室走了出去,紧接着便看到严恩拿着手机,正在门口跟安安道别。
严恩看到沈萱出来,然后冲着沈萱笑笑说:“谢谢你的款待,我许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今天我就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沈萱没有多说什么,目送着安安依依不舍地送严恩走。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的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
严恩还算是有眼力见,没有借着安安之名,非要留在这里睡。不然的话,她更加无法和纪源交代。
安安折腾了一天,白天也未睡觉休息,着实是累了。严恩走后,沈萱帮他洗了澡,哄着安安上床,安安很快就睡着了。
沈萱也被今天发生的事情,搞得很疲惫。回到卧室,她匆匆洗了个澡,便上床睡觉了。
睡觉之前,她又给纪源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端依然响起长久的彩铃声,纪源并没有接。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这一夜,沈萱睡得不是很好。第二天一早,沈萱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又给纪源拨了一个电话。结果这一拨倒好,她发现原本只是没有接的电话,现在却是完全打不通了。听筒那边响了两声后,便直接挂断。
这是把她的号码拉黑了吗?
沈萱慌了,又剥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
沈萱走出卧室,看到安安已经起了床,自己正在床上套衣服。沈萱冲进去,三两下帮安安穿上了衣服。拉着安安去卫生间洗漱的同时,她在厨房热了牛奶,烤了面包。
催促着安安在家里快速吃完了早餐,沈萱便带他一起出门了。纪源的状况,太过反常了。加上昨天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沈萱必须要见到他,尽快谈清楚。
沈萱认识纪源近三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拒接自己的电话,对自己产生了明显逃避的姿态。尽管沈萱感觉很不习惯,但她的主观感受是小,而是纪源突然在态度上发生这么巨大的转变,沈萱担心这意味着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她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但凭借她对纪源的了解,以及她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此时的纪源一定在酝酿着更大的计划。
沈萱带着安安去了工作室,一进工作室,周絮看到安安出现,紧张地问沈萱:“安安没事了吗?”
沈萱心不在焉地答说:“医生说没事了,他已经出院好几天了。”
听到沈萱的回答,周絮终于安下心来,然后她才想起问沈萱:“你怎么带安安来工作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