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的生日,是沈萱离开他这么多年后,第一次渡过的生日。对于严恩来说,意义非凡。此刻,厨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对于严恩来说,是很好的捋清矛盾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思虑半晌,严恩最终开口道:“我知道你和纪源分开了……”
不等严恩继续往下说完,沈萱便抢断道:“那是他单方面提出的,我没有同意。”
严恩没有被沈萱的话迷惑,反而向沈萱反问道:“真不同意的话,你为什么不去挽留他?当时他提出分手,你没有追出来。现在过了这么久,也不见你去找他做挽留的举动,连个挽留的电话也没见你给他打?”
听了严恩这一串反问,沈萱大致明白过来,严恩知道她和纪源分手的事,大抵是纪源跟他说的。沈萱猜测,应该是下午纪源提出分手,从这里离开后,在楼下遇到了严恩。所以,他才会知道自己没有追出去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拿着蛋糕,明目张胆地进公寓来和安安庆祝生日。
在沈萱沉默推断之际,严恩便自问自答道:“没立刻出门追是因为安安出了意外,耽搁了吧?没有在那之后给纪源打电话挽回,是因为你心里也还很乱,没有理清楚该如何处理你们这段畸形的关系吧?”
严恩的话,句句在理,直戳沈萱的要害,让沈萱哑口无言。
下一秒,严恩笃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下结论道:“在你的心中,纪源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
“那又如何?就算他不是,但你更不是。”沈萱不高兴地反驳说,她不想要让严恩看出她的心虚,愈发猖狂。
“我当然清楚这点,但我并没有要纠结这件事,我完全可以接受。”严恩满不在乎地说,“作为安安的亲生父亲,当然乐于看到你把我的儿子放在心中第一位的现象。但纪源就不同了,他无论多爱你,表现得对安安多么视如己出,心中难免为此产生怨怼。你也会在与他和安安相处的过程中,常常为平衡他和安安的事而心力交瘁。但若换做是我这个亲爸,便完全没有这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