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沈萱对严恩这个人有再大的意见,也无法忽视他在这次事件中,为安安做的一切。
作为一个认知健全的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对严恩道谢。但是,她并不想要面对面地对严恩表达,不想要节外生枝。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安安也离不开她。
于是,沈萱索性告诉汤勇:“帮我转告你们老板,我们母子都很感激他。我很感谢他为我和安安做的一切,有机会我们会好好报答他,也希望他能好好养病,早日恢复健康的身体。”
“您要是真的担心我们老板,您就亲自过去道谢吧!”汤勇如此建议沈萱说,“他就住在隔壁,您走几步路就到了,不需要占用您多少照顾小少爷的时间。我想如果是您亲自过去道谢的话,老板会很开心。老板一开心,身体能够如您所愿,好得更快!”
纪源按捺住自己想要立刻轰走汤勇的冲动,他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说话。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要看看沈萱对严恩的态度,来判断一下她现在的心绪。
沈萱大约沉默了十几秒,然后才开口,淡漠地对汤勇说了句:“好,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去隔壁,对他亲自道谢的。”
汤勇闻言,满意地走了。
当病房内只剩下沈萱和纪源二人时,纪源有些沉不住气了。他试探地开口问沈萱:“你真的要过去隔壁?”
沈萱想也没想,在纪源话音落地之时,便无声地摇了摇头。然后,她一边替安安掖了一下被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这几天不会去的,我要一刻不离地守在安安身边。等下次再有避不开的时候遇上他的吧,到时我再当面道谢。”
对于沈萱的回答,纪源十分满意,他终于心下安稳。
第二天上午,安安的所有检查结果出炉,医生亲自送过来,对沈萱郑重说明道:“每项指标都很好,现在可以确认孩子身体完全无碍,你们可以放心了。”
得到了这样的结果,沈萱和纪源都松了一口气。
同时,医生还向沈萱建议道:“如果觉得孩子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的话,我建议先去找专业的心理医生看一下。”
沈萱表示会考虑医生的建议,郑重感谢过医生后,医生便离开了病房。
纪源立刻打电话联络起心理医生的事,他拜托朋友帮忙联系到了业内最权威的儿童心理医生。而后,纪源以此为契机,顺势说服沈萱,立刻为安安办理了出院手续,挪回了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