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恩冲着沈萱灿烂一笑,语气轻飘飘的,但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用谢,救自己的儿子是一个爸爸应该做的!”
“你别……”
沈萱刚想告诫严恩“别胡说”,然后话说到一半,便被前来的护士打断了。
护士推着一个装满瓶罐和医疗器械的小车,冲着二人的方向问:“要抽血的是哪位?”
严恩利落地举手答道:“我!”
护士:“跟我来这个房间!”
沈萱眼睁睁地看着严恩跟在护士的身后离开,并没有来得及说出纠正他的话。
沈萱在心中叹气,开始自暴自弃。她想不管自己刚才那话是否说出口,恐怕都不会改变什么。
等这件事情完全消散后,她知道严恩一定会想方设法查出安安的身世的。她的心里有一种清晰的预感:安安的身世,怕是瞒不了多久了。
就在沈萱暗自叹气之时,她突然感到右肩膀多了一份重量。沈萱微微侧头,看到一只熟悉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肩头。
她转身回头,而后便看到了纪源担忧的脸。
沈萱睁大眼睛,诧异地问:“你怎么到这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