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严恩在沈萱的这句警告过后,听话地松开了手,并且绅士地后退一步,跟沈萱保持了一个会让她感到相对舒服的安全距离。
沈萱抬腿要走,严恩向她挪动的方向,轻微地移了一步,不依不饶道:“看到老板,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你这个乙方当的,未免也太欠缺礼貌了吧?”
沈萱没有言语,知道严恩在找茬。奈何她现在衣着不便,无法快速移开。她很怕她这样挪一小步,就被严恩挡上来,又要引起一阵围观,被有心之人做文章。
刚才从外面进来时,记者们对她提出的问题,她耳畔犹在。现在这个场合,同样有很多记者,纪源还不在场。她不能够行之踏错一步,给他们做文章的素材。
在沈萱如此思虑之时,严恩看到她一脸凝重的表情,突然笑了:“我逗你呢!你我之间,有什么甲乙方的区分。就算要分,掌握主动权的甲方也永远是你的。从五年前,认识你开始,我就被你吃得死死的,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沈萱义正言辞地怼回了严恩。
严恩丝毫没有在意,继续赔着笑脸,道歉说:“是我水平太差,没有抓住重点。不如我再换一个笑话,你再鉴定一下好不好笑。”
“不必了。”沈萱冷脸拒绝,“你的话,无论说什么,我都笑不出来。其中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也不必费力了。另外,我想提醒你一句,这样的场合下,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别做出让大家都难堪的事。”
沈萱厉声对严恩说完这几句话,转身就要走。
她刚走两步,便听到严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是要去找纪源吗?”
沈萱站定脚步,转身明确地回答严恩:“对。”
既然是他问到了这里,那就不是她残忍了。沈萱现在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跟严恩表达的不够清楚,以至于他一直这样对自己心存幻想。是不是让他明确地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纪源,要携手渡过一生的人也是纪源,他才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