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纪源起来之时,沈萱笑着看向他说:“我愿意。”
尽管她明白纪源的用意,是想要做给媒体,主要是做给那个在后面搞事情的男人看的,但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
纪源在众媒体闪光灯的见证下,亲手为沈萱套上了鸽子蛋。
车水马龙的路上,一台奔驰的宾利车里,汤勇将手中的ipad拿到严恩的面前。
严恩刚好看到了纪源帮沈萱带上钻戒,在镜头前低头拥吻她的情景,严恩先是心痛得差点窒息。
汤勇见他脸色不好,立刻将ipad拿开。
而后,他便听到严恩仰靠在车后座上,开始兀自发笑。
严恩的笑声,让汤勇听了心疼。
但痛过、笑过之后,严恩的心里突然好受了。
好像闷了一天的天气,被低气压笼罩,一直让人心烦。突然间倾盆大雨落下,即便你被浇个透心凉,但浇过之后,仍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感。
最快的结果无非于此,他已经面对过了。所以此后,他不会再怕了。
从今往后,该怕的人是那个拿着戒指,自以为是圈住了人,在直播里跟他示威的愚蠢男人。
严恩冷冷地看着视频里幸福感满溢的纪源,愈发觉得他可悲。
——你有多拼命,就证明你有多心虚。
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整日承受提心吊胆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