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只是单纯的觉得,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不必拘泥于形式。每对情侣都有他们特有的关联方式,只有他们各自觉得合适就好。说到这种关联方式,纪源从国内一起陪着她逃亡到国外。沈萱觉得,若是论羁绊,这个世上大概没有哪对恋人能强过他们。
经历过是上次那次失败的恋情之后,沈萱也明白一个很重要的道理,两个人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相守到老。论这里面的决定因素,爱情是最不重要的。
想到这里,沈萱也就释然了。其实没必要过分纠结自己对纪源的情感,最重要的是她决定无论今后发生什么,她都要和纪源厮守一生的心意。
“想什么呢?”纪源看到沈萱拿着盛菜勺,站在灶台前发呆,于是关切地开口问道。
沈萱摇了摇头,云淡风轻地说:“没什么,你帮我一下!”
“好。”纪源说话间,便从容地接过沈萱手上的盛菜勺,而沈萱则是走去另一边为三人盛米饭。
餐桌上,纪源吃的每一口,在感到心满意足的同时,都不忘卖力地夸赞着沈萱。最后夸得沈萱尴尬得撂了狠话:“你再这么无脑夸我,下次我就不给你做了。”
纪源不以为然,反而笑呵呵地说道:“那换我来给你做吧!今天我本来怕你辛苦,就想亲自下厨的。但因为实在想要尝尝你的手艺,我才按捺住想要上手的冲动。但下次还是换我吧,女人不该总进厨房这种重油烟的地方,对皮肤不好。”
沈萱被纪源滔滔不绝的理论说得无言以对,最后这餐饭在纪源的表态中,圆满结束。
之后,纪源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沈萱带着安安回他的小房间,做了一会儿老师布置的作业,然后便催他洗澡上床睡觉了。
纪源等在客厅里,看到沈萱从安安的房间里走出来。他悄声开口问她:“安安睡了吗?”
沈萱冲他点了点头,小声道:“睡了。”
纪源站起身,拉着沈萱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沈萱拉进了他现在所住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