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看到严恩仍然是一副心存怨念的样子,她无情地开口戳破道:“你说得对,这一切本该是你的。如果我没能及时发现你对我姐姐做的那些事,我可能现在依然在国内的那栋别墅里,跟你过着傻乐傻乐的生活吧。”
沈萱冷哼一声,看向严恩决绝地说:“其实无关国内国外,也无关当初带走我的人是不是纪源。从我知道你对我姐姐过去做过的那些事情起,我们两个就不可能了。”
严恩捂着胸口,目光哀伤地望着沈萱,说不出话:“……”
沈萱忽视掉那道视线,在心中鼓励着自己,一鼓作气将这场戏演到极致。
她再次开口给了严恩致命一击:“你死心吧!我就算跟纪源分开,找阿猫、阿狗做老公,也不会跟你回国,跟你在一起。我们两个最好的结局,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如果你再跟我纠缠,影响到我的家人还有生活,五年前的事,我会再上演一次。”
“我知道你这个人不讲道理,说你是个疯子,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抹杀了疯子的定义。”沈萱言语恶毒地说,“但为了维护我的家人,我就是拼了命,也会再从你的视线里逃开的。”
沈萱十分豁然地说:“反正我已经改了名姓,严恩为了我们母子,也抛弃了姓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改头换面重新开始,也是一样的。你找到我们一次,我们就再逃一次。”
在严恩猩红视线的注视下,沈萱紧紧握住纪源的手,从侧面抱住他的腰,含情脉脉地抬头望着纪源,声音里带着温柔和坚定:“反正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在哪里生活,我都是没所谓的。”
沈萱的最后一段话,打醒了严恩。理智压下了疯狂的妒忌,严恩没敢再多说一句威胁的话。
他站在看着,看着她和纪源含情脉脉地望着。看到纪源再次吻上她的额头,挽着她的手,宠溺地说:“走,我们去接安安放学。我的朋友在郊外开了农庄,一直邀请我们过去,我订了今天。”
“这段时间,你和安安都辛苦了,我们一起去郊外好好放松一下,过个愉快的周末。”
沈萱在严恩眼错不眨的注视下,被纪源半拥在怀里,越过他的身侧,缓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