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萱在自己的怀中,没有身体僵硬;被自己吻过额头之后,也没有一点抗拒的身体反应。纪源心下窃喜,他不禁觉得自己虽然是临危受命,但他对于他这个男朋友,沈萱应该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吧。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直站在原地,怔怔望着他们的严恩开了口。
他指着沈萱,再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和颐指气使的谈吐,像个穷途末路的追债人一样,哆哆嗦嗦地质问道:“你真的跟了他?”
“是!”沈萱斩钉截铁地说,“如你所见。”
“你当初离开我,逃到这里,隐姓埋名五年时间,就是为了他?”严恩难以置信地再次反问沈萱,他指着沈萱的手指,不受控地开始颤抖起来。
纪源低头瞄着沈萱的表情,注意到她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是那股冷漠的淡然模样,迎着严恩的猩红视线,一直目光冷寒。
沈萱的语气一如她冷寒的目光,十分疏离:“对!你现在知道这一切,就该明白,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我在这里的生活过得很好,有老公、有儿子,有我想要的设计事业。我之所以还会站在这里,跟你废话这么多,就是希望你能够清醒。我们一次了结清楚,免得让你再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严恩激动地想要上前拉住沈萱,却被纪源看穿,圈着沈萱立刻后撤两步,并且将她谨慎地拉到自己的身后。
严恩没有再自讨没趣,只是站在原地,像个拿不到棒棒糖的失落孩子一样,情绪悲伤地说:“这一切明明该是我的……”
是啊,现在纪源拥有的一切,本该是他的。
那时,他们已经订婚,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就会正式步入婚礼殿堂。如果他们顺利结婚,那么到了现在,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他会是沈萱的丈夫,会是沈萱孩子的父亲。
可是现在,这个位置却全然被另一个男人替代。想到书房里留下的沈萱的那个婚纱画册,严恩就觉得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