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冷冷地望着严恩,语气也寒凉至极:“我觉得恶心,不想说。”
严恩望着沈萱的脸,失望地叹了口气:“已经两天了,我以为你能想通。”
回答严恩的是沈萱不屑一顾的哼声。
严恩遗憾地困扰道:“我才发现你的性格有这么倔?但我告诉你,这不叫有性格,好好的日子你不过,你这是作!”
沈萱没有理严恩,径自走回窗边,坐在了窗前的飘窗上。对于与自己三观不同的人,沈萱觉得争执不会拉近彼此半分距离,她也不想浪费这个力气。
此刻,她望着窗外,满心在想着如何逃脱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严恩望着她落寞的背影,觉得心在一滴一滴地滴着血。就在不久之前,他们之间还亲密无间,她还能软软地睡在他的身侧。
怎么才几天时间的光景,一切就都变了样?
严恩不甘心,但他也不敢太过于逼迫沈萱。有了沈宜的案例,他不敢再把事情做得决绝。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沈萱呈现出来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严恩真的很担心,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如果说,过去对于沈宜,他更多的是受男人高高在上的自尊心的作祟,才会让他对沈宜做出一些逼迫的事。但如今对于沈萱,他在希望她能够臣服于他的同时,更加担心她的自身情况。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
严恩不想再重蹈覆辙,在沈萱身上,再重演一次那样的悲剧。他承受不了,沈家也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