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被严恩看到她流泪的样子,因此而停下。但沈萱刚刚其实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她觉得自己可能也止不住眼泪。于是,她想要将脸藏在严恩看不见的地方。
严恩看出了她的心思,也没多说什么拆穿她。虽然有点担心她的状况,但看到沈萱这样坚持,一直在对他说“继续”,严恩也只好顺从配合。
过程之中,他能感觉到从肩膀向后背流下的滚烫的泪。但比起湿热的泪,在他脑中给他更加深刻刺激的是沈萱混合着啜泣声的喘息。因为沈萱一直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声音的嘴比起刚才离严恩的耳朵近了十几倍。
到了后面,喘息声渐渐淹没了啜泣声。沈萱温热的气息就贴在严恩的耳边,被无限放大,成为点燃他身体的导火索,他的理智在这些混杂的声音里随之摧拉枯朽地崩塌。
傍晚的夕阳透过酒店37层的落地玻璃,直洒进卧室。严恩起身看着褶皱的床单,还有躺在床上脸颊还在泛着潮红的某人,推门而出。
不到一分钟,他又拿着一条好像裹了什么东西的白色毛巾,重新走回了卧室,来到床前。
看到沈萱散着头发,姿态慵懒地半靠在床头上。严恩从他这边拿了一个枕头,给她垫在了脑后,然后将手中的毛巾向沈萱的脸上凑过来。
沈萱的脸颊被一阵冰凉的感觉所冰醒,她睁开眼睛,茫然地望向严恩。
不等她开口说话,严恩便抢先开口告诉她:“我给你拿了一点冰块。”
沈萱哑着嗓子,不明所以地问严恩:“干嘛?”
“你的眼睛都哭肿了。”严恩玩笑地说,“这样出去,被人看到了会说闲话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沈萱噘着嘴,嗤之以鼻地说:“难道你刚刚没有把我怎么样?”
严恩轻笑一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认罪地说:“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