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沈栀敬谢不敏,“跟他发展,只可能给我发展成杀人犯,让我忍无可忍地一刀把他给捅了!”
何菘蓝眉尖一挑,存心逗她,“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啊!”说着还拍拍何商陆,拉他站队,“老二你也给我记着,咱到时看她打不打脸。”
平时一向不跟她一个鼻孔出气欺负人的何商陆这回居然也笑着应了声,“好。”
沈栀百口莫辩,直眉瞪眼地看着跟前几个人,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直到她外婆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沈栀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拉大佛做外援,回手一扫,一个也没放过,“外婆!他们非说我跟昨天来的那姓师的男孩子得有点什么!您说有、有他们这么聊天的吗!”
沈栀外婆笑笑,牵着她回去坐下,温温和和地替她出头抱不平,“小栀性子好又老实,你们差不多行了,不许总欺负她。”
“她老实?”何菘蓝啧啧,别有意味地看了沈栀一眼,眼神跟初一早上瞧见她跟何商陆从外面回来时如出一辙,“那妈您可得好好想想了,想想咱家基因里带不带老实这玩意儿”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连说带笑,热闹得群口相声一样,沈栀毫无招架之力地让这帮长她一辈儿不干“人事”的摁着一顿玩笑,干脆话也不说了,装死往沙发上一趴,拿抱枕盖着头,任他们怎么叨叨也一个都不搭理了,用沉默代表抗议,在心里悄悄维护陆璟之默数着他的好,反正随便他们怎么说,就算一整片森林等着她,她也坚定不移就在这棵树上吊死了!
到最后,这场新年小座谈还是沈栀外公充满暗示的轻咳下才结束,午休时间开始,老的小的都上楼小憩去了,何泽漆夫妇也上去哄孩子睡觉了,只留下中间的三个在下面大眼瞪小眼。
刚揶揄她拿她打趣带头的就是何菘蓝,沈栀还不想搭理她,继续用抱枕拢着脑袋,拿脚后跟冲着她!何菘蓝叫了她两声,见她不理,直接上手戳她腰眼,沈栀痒得一弹,鲤鱼打挺似的翻了个身坐起来,还气哼哼的,“你干嘛!”
她脸朝下憋了半天,两边嘴巴子都闷红了,再一瞪眼,盛气凌人又娇蛮,何菘蓝就爱看她这副可人疼的小模样儿,两手合拢揉了揉她的脸,没什么诚意地认了个错,“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这就生气了?心眼那么小呢!”
沈栀头一别,还是不想搭理她,何菘蓝揪揪她耳朵,声音里的不正经都收敛起来,“不闹了,趁这会儿老头不在,说点正事。”
能背着何战朝的正事无外乎跟沈振安有关。
沈栀以为他又搞了什么幺蛾子,惊疑不定地回头,“怎么了?”
“别紧张,没怎么。”何菘蓝笑了下,让她放松,“我就是问问,他这两天联系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