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俩又要一顿日常互喷,余湘直接给俩人拖到下面单独的子频道让他们battle去了,接着给沈栀解决正事,慢悠悠地说:“我觉得阿栀你这个问题,要解决办法得问小姜,小姜,你从小不就是在这种环境里长起来的么,让她们取取经?”
“无非就是手机号短信qq,所有联系方式都有两套就行了啊!”姜画拾乐子拾半天了,到出力时,大方分享经验,边嘎嘣脆嗑着瓜子边说:“这种场合大部分都不会是临时加塞出现啊,参加之前把常用的换下去,用另外那套去,该给给、该加加,这不就得了!”
“厉害了!”
“老手啊!”
下去battle的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个跳上来了,接茬接得仿佛捧哏。沈栀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心里没来由地就觉得高兴,但开心归开心,乱也是真的乱,她原还打算着一边聊一边写会儿卷子,但眼下一看,连诗词抄写都抄串了行
也赖她没那个一心多用的脑子,沈栀叹了口气,把卷子合上,拿过手机缩小语音界面,拉出聊天框来给陆璟之发消息。他人虽说一直挂在上面,但半天了,宁洲好歹还出声嗯了下,他连嗯都没嗯过,她拿不准他还在不在,但消息刚发过去,他立马就回了过来。
两个字:我在。
人在就是不说话,是把偷听好手。沈栀握着手机打了个转,存心引他:干嘛不出声,听我说别人不高兴了?还是吃醋了?
陆璟之大大方方、坦坦荡荡、言之凿凿:我不是,我没有。
这六个字由他打出来仿佛自带语气,看得人怪想笑。但不过也是,以他这个脾气,的确不会因为师谦这么个突然出现的人就较真上心暗戳戳记小本本,沈栀琢磨了下,觉得他半天不吱声,估计也是在往昨天夜里她说过的那些大事上联系,想了想,她打字说:师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至少跟顾成沂没联系,我小姨说等几天,先过了年,后面她会去查清楚师家身后的关系链。
陆璟之等了一会儿才发了个嗯过来,他担心的不是何家或者何菘蓝,他不放心的是她,难得一次,嘱咐得啰嗦:你自己也得小心,如果真的照昨晚说的那样,沈振安狗急跳墙不是没可能,这几天可能就不只是联系你这么简单,万一他让你出去或者问地址,你别自己乱走也别叫他套了话,知道么。
沈栀赌咒发誓、再三保证。
陆璟之才算没继续啰嗦下去,但话绕回来,说到最后,他还是在结尾没头没脑地添了句:还有,没什么大问题的人能别联系也别联系,万一躲不掉见面,就少搭理他。
刚还他不是他没有了
沈栀笑得不行,举着手机躺回床上,在被子里打了个滚儿,反正波浪号不要钱,她摁了一串给他回过去,说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