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拖了两个箱子一只双肩包,一个半月住下来,东西越用越多,沈栀又拉了个自己的箱子来给他,可看眼堆在外面大半还没往里收进去的书、衣服还有其他的消遣玩意儿,总感觉东西越收越收不完。
蹲了好久一回头,还是成片的东西堆积如山,她有点泄气,起来往沙发里一摊,有气无力道,“你东西为什么这么多啊收不完一样都。”
“不止是我的好么?”陆璟之一个上午也没停,正坐在地上往箱子里装书,装也不能成摞直接码齐放进去,还要边收拾边看,在箱子旁边另起了一摞出来,规模已经相当可观,他示意了下,道:“这些都是你的。”
沈栀不信,抻着脖子看了眼,一骨碌从沙发上翻下来,蹲到他身边去翻看幸好刚没立什么“绝对不可能”的fg,顺手翻两下,还真都是。
方长青这些日子给她补课都是在这里,温故知新,旧书要用新书也要买,她补课用的卷子课本练习题,时常懒得往回背就放在这里,好歹一个多月的时间,光带来不带走的,一堆就堆了成片,还有些她去书店买习题时跟着一块买的一堆什么漫画,买都没少买,看却没看几回。
沈栀挠了下耳垂,正讪讪,又见他一回手,往地毯上堆着的两堆衣服里指了指,“那里面也有你的。”
沈栀匪夷所思,又蹦过去看了看,两堆衣服一堆是皱成抹布样待洗的,一堆是洗衣房洗好折叠整齐送回来的,她翻了翻,里面还真有好几件她的t恤,她想了想,好像是台风那几天雨下的没个准信儿,有时候她怕浇成落汤鸡,随手揣在包里带来预备着万一淋湿方便换的。
带着带着带多了,换下来的就又忘了揣回去,反正陆璟之的衣服都是给洗衣房送洗的,一件是洗两件十件也是洗,沈栀也就跟着他一块蹭洗衣房服务,仔细想想,她这个暑假还真是没怎么自己动过手洗衣服。
行吧。
沈栀默默地收起抱怨,把她那几件单独拣出来放到一边。
没想到陆璟之还没指完,又给她往沙发下面放着的一个硬纸盒上提醒了下,“那些,也都是你的。”
沈栀把盒子抽出来,扒拉两下,什么洗面奶、防晒霜、防晒喷雾、遮阳帽、遮阳伞陆璟之不提,她几乎一点印象也没有,但看见了,又都能回忆起来是怎么带来的。
像洗面奶,外面热成这样她出来进去的总是一头一脸的汗,不洗掉很容易闷痘,还有防晒,天天从这里出发去舞蹈教室,用着用着也就放下了
沈栀后面不等他再指了,自己在房间里里外外搜刮了一通,发现她玩得用的留在这里的并不比陆璟之少,最要命的是,她居然还搜出包卫生巾来?
但想想这也挺名正言顺的,和他在一起待着,姨妈该来也得来啊
收到最后,陆璟之还是两个箱子一个包不多不少,倒是她,锅碗瓢盆乱七八糟装了她自己带来的一只箱子都不够,还征用了个陆璟之的压缩旅行包才装好。
都整理收拾好,沈栀在屋里到处转转检查除了他再住这两天的必须物之外剩下有没有遗落的,检查到卫生间时,一眼看见她那个自制的“提裤子钩”和架高起来的盆跟塑料管。
她都动手拆了,带来时是堆破铜烂铁,现在又回归于破铜烂铁,可以带回去了。
从卫生间里出来,陆璟之正从外面接了什么东西进来要关上房间门。
沈栀过去看了下,是她改造的那几件摁扣半袖,这下正好齐了,她这些diy的手工品,都功成身退可以卸任了,沈栀又往房间里看了眼,基本都收拾干净,屋里一下空了,她忽然有种结束了一段生活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