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寄希望于余湘,“你呢?”
余湘也觉得都好看,但她比较会推锅,表示,“我们说好看没什么用,你还是问问他。”她示意了下陆璟之。
陆璟之没看见她的动作,正低头在点手机,姜画心系指甲油,没注意他在手机上干什么,摇了下头,说:“我问过了啊,他说都可以,那我又不能买那么多,涂不过来又。”
她话音落下,陆璟之手机也点完了,拿给旁边的导购看了下,导购姐姐喜笑颜开,对姜画道:“不用挑啦小妹妹,你男朋友全给你买完了!”
姜画一愣,这才看见他刚退出的是支付界面。她在一些事情上从小到大都是很理智的人,比方说现在,知道涂不过来,那就算每个颜色都很喜欢,也不会全买回去浪费,她想说不要那么多买了就退一下,显得她很乖很懂事,也不违背她一直以来的理智。
可心里太甜,甜得一开口就光剩下咧嘴笑了。陆璟之看她笑了,也淡淡弯了下嘴角。
这种刚用最完美的方式替你结束了选择困难症的人又端着张帅脸朝你笑了是什么冲击力?
姜画表白时都没红得多厉害的脸现在好像烧起来一样。两手在脸旁呼哧呼哧地扇风,可越扇越烫,她没敢再看陆璟之,赶快转身跑出去了。
这回单不单身的又都被暴击了一下。
直到走出去十几分钟,简彤还沉浸在震惊里缓不过神来,激动又小声地道:“班长真的是第一次恋爱嘛,我的天这种在女朋友犯了选择困难症时不言不语默默全部付钱的做法他到底是哪里学来的啊太撩了啊啊啊啊!”
这种时候最正确的做法就是不吭声,比如季一,他就被一虐再虐,虐得空了血条,心灰意冷地不想面对这个到处都在歧视单身狗的世界了。但谢嘉言的直男思维又再一次启动了,他冷静地分析了一波,表示,“我认为这是因为富有,让璟之无师自通!”
他刚看了一眼,那什么可剥还是环保什么的指甲油,一瓶就大几十,十多瓶地买,眨个眼半个月的生活费就那么没了
余湘对任何事都是多看少说,这次她的一颗女金刚心也为这种行为萌动了下,说:“有钱是一码事,但是这种理所当然的自觉态度,真是学不来。”
“就是的呀!”简彤也道,又指指远处带着许娓娓买蛋挞去的宁洲说:“你看我哥嘛,他就没什么钱,但是他对娓娓就也很有态度呀,有时候吧,其实我们也不是说喜欢什么就一定要男朋友给买,不买就不乐意什么的,最重要的是那份心意,心意你知道吧,那才是最重要的!”
谢嘉言这就不是很能懂了,他之前一直觉得买跟心意是划等号的,但他勤于思考,正在拆解消化简彤这番话的意思,忽然又听她放低了点声音说,“哎,我突然在想哦,你们说,假如是吱吱和班长在一起,班长也会这样对吱吱嘛?”
这个么
谢嘉言暂停了下关于买和心意的问题,想了想,说:“这种事太因人而异了,不好说。”
颓了半天的季一终于听见个他能回答一下的内容了,也道:“栀姐和小姜性格差太多了,陆儿对她们俩我觉得不可能一样吧。”
他们俩都模棱连可地没个确切答案,只有余湘看着前面牵着手的两个背影,笃定地说了句,“不会。”
她说完这两个字就没了下文,另外仨人还有心想讨论一波,但架不住最近脑子不时抽筋该说不该说的都没准什么时候就从嘴里蹦出来的许娓娓回来了,于是这话题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