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权北放开她的唇,狠戾的眼睛显得有些猩红,声音嘶哑地问:“还画吗?”
周瑜酡红着小脸,看着他的目光既无辜又纠结,“可是,到嘴的鸭子总不能飞了吧!”
现在权北觉得她学画不那么好了,虽然他很清楚这是艺术,应该没有什么忌讳的,但搞艺术的变成他老婆,他就无法坦然接受了。
他揉揉发痛的额说:“你不是本来想学经济的?我看还是改个专业吧!”
周瑜看着他眨眨眼睛问:“嫩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现在眼看学业有成,并且名气大躁,光明的前途在向她招手,这个时候把以前的努力全瞎掉,一切重来?
那肯定是有病,且病的还不轻。
他也就是随口说说,结果看她这态度,就让他想收拾她。
于是两个人黏黏腻腻一直到酒店,傅杰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周瑜躺在酒店的床上还在想画画的事,怎么才能想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呢?
权北走进门看她在床上挺尸,一双眼睛睁的老大,不由觉得好笑,问她,“我们晚上就回去。”
“总不能无功而返吧!”周瑜不甘心地说。
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二字,否则的话她已经成为混迹于各个小巷中的小太妹了,再惨点的,早就被她妈害的卖身还债啥的了。
“这么替我上心?”权北走过来问她。
“当然,你是我老公嘛,老公的事就是我的事!”周瑜显然心不在焉,随口说道。
就是因为她随口说出的这样的话,才更得权北的心。
这证明在她的骨子里,他已经是她最亲密的人,他坐到她身边,头脑一热地说:“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逛逛!”
周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女人对逛街是不能抗拒的,她蹭地坐起来炯炯地看着他问:“真的?”
“当然!”权北双臂枕在头下,撅了下唇。
周瑜立刻会意地附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送上门来的还能让她再跑了吗?当然不可能,于是她被迫和他在床上又拧起了麻花儿。
等出门的时候,可以直接吃晚饭了。
但饶是如此,周瑜的心情也非常不错,对于能和他光明正大地在街上走,她感觉就是小三转正的一样心情。
此时兴奋着呢!
刚出了酒店门,唐彩的视频请求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