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咳的肺都要咳出来了,本就白净的脸更是一片惨白,看起来极其瘮人。
周瑜撩了撩粘在脸上的头发,问他:“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非要选在这里跳河自尽?”
白衣男人躺在船板上,面色痛苦地怒道:“谁想不开?我是被挤下来的,谁那么缺?我都喊我要被挤下去了还拼命地挤我!”
众人:“……”
周瑜笑,抬头看向桥上拍照的众人,拿过一旁的喇叭喊道:“桥上的各位,是谁把游客挤下水的?这位游客要报警,请自已去找警察说清楚!”
此话一出,桥上的人开始呼啦啦散了,谁都怕被讹!
大叔笑着说:“这下好,我们可以收工了!”
白衣男人这才缓过来,坐起身看到周瑜说:“咦,是你啊!”
周瑜自以为潇洒地甩了甩湿发,说道:“这算是还了你上次救命之恩了!”
这个白衣男人就是上回周瑜拽着权北躲到人家船上的那位,当时她不但把人绑了,还灌人水,摸了人的腚,现在可好,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果真她不能欠别人的,这才多久就还了?
一艘船划过来,船上的黑衣男人叫道:“倾总,我们可找到您了!”
白衣男人冷哼道:“你们这群人简直是白雇了,让我被挤下桥不说,我都要让水草给缠死了也没见你半个人影!”
黑衣男人低头说道:“倾总,是属下们失职!”
“做好善后,刚才救我的人都要赔钱!”白衣男人看向几位身上湿答答的人说:“谢谢各位了,我的一点小意思,千万别客气!”
大叔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可没出上力,全是小姑娘的功劳!”
周瑜知道这小子有钱,那船上装饰的骚包模样,再加上又是个什么总的,那能差钱?于是她不客气地说:“大叔,出了力就是有功,不要拒绝了嘛,我拿大份就是!”
周瑜这话一出,别人也都不客气,都呵呵地笑。
周瑜跟权北呆的时间越久,就越发地心黑手狠了。
她想起自已的画还没画完,便站起身说道:“我有事得先走一步!”
白衣男人站起身说道:“这样,你到我船里换件衣服,天气这么冷,会生病的!”
周瑜想了想,她要是穿着湿湿粘身的衣服在桥上画画,那绝对是一道风景,于是她很爽快地同意了。
上了白衣男人的船,他的手下去给她买衣服,她则用柔软的白毛巾擦着自已的头发。
白衣男人已经换完衣服走出来,又换了件白色的,她发现他对白色似乎情有独衷,她一边擦头一边歪头问他,“你姓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