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笑,说道:“等安全了你随便剁他,我不管!”
男人嚎了起来,“凭什么啊!”
周瑜和权北同时不耐烦地说:“闭嘴!”
周瑜坐到权北的身边,声音柔和地问:“打给谁?”
“周正!”权北说道。
周瑜想来就算傅杰此刻是忠心的,没准已经落入敌人的手中。
电话给周正拨通,周瑜把手机放到权北的耳边,权北沉声吩咐几句,说了具体位置,然后示意周瑜挂了电话。
周瑜拿来旁边一个靠垫,给权北垫到头下,河水浸湿了靠垫。
对面男人哀嚎,“我的波西米亚靠垫!”
周瑜一个凌厉的目光甩去,就像在甩刀子,斥道:“再开口就拿袜子堵了你的嘴!”
说着,她把自己的袜子脱了下来。
粘在脚上其实很难受。
男人顿时惊恐地闭紧嘴巴,看着周瑜像看尊女瘟神,明明挺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如此凶?
权北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一会儿安全了,我洗嘴,你洗手,听话!”
周瑜看着他,十分无语,问他:“咱先安全了再说这些好么?”
“不,我就想现在说。小鱼儿,你今天真漂亮知道吗?我头一次看到女人是这个样子的,可以比男人更帅气更潇洒,更有毅力!”
周瑜的眼睛有些湿润,她低下头勉强一笑,说道:“幸好这里有河,命不该绝!”
权北又开口说道:“小鱼儿,我从来没想过娶你之后能怎么样,可现在我特别庆幸娶了你,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精彩,真的!”
周瑜觉得权北特别奇怪,他可是最毒舌的,今天怎么突然变得甜言蜜语起来?
她发现他气息微弱,面色似乎有些红,这里灯光太暗看不起切,她伸出手覆到他额上,触感滚烫,她不由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发烧了怎么不和我说?”
显然伤口感染了!
“说了又怎么样?”权北努力地动了动手,拉住她的手说:“别担心,一切自有天命!”
周瑜想哭,可是现在不合时宜,她不能表现出一点点脆弱,她轻声说道:“你等一下!”
她拽了条白色的像毛巾一样的东西,撕开,跑到外面去浸凉河水,然后回来一条一条地给权北往额上换,物理降温现在没有什么用,但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对面的男人想哭,他的浴巾好贵的,就这么给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