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北!”他炸裂的嗓音在权宅上下响起。
但是很可惜,没人回应他。
佣人们早就跑了个干净,主人家的八卦可不是好看的。
梁婉清看向崔安莹,面色清冷地问她,“你呢?也是权北让你上来的?”
“我……”崔安莹真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能让她钻进去。
但是现实根本就容不得她逃避,她嘴唇颤抖,说道:“没有,但他和我说他回房了,这难道不是暗示吗?”
梁婉清冷笑一声问道:“所以说你穿成这样,是想来勾引我儿子的?难道你不是崔家的千金吗?”
这话说的不好听了,正经人家的千金小姐怎么会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来?
崔安莹已经无地自容。
梁婉清瞪着她说:“赶紧把衣服穿好,到客厅里来!”
说罢,她冷冷地剜了丈夫一眼,不留情面地说:“你给我下来!”
就算是个误会,他不知道非礼勿视吗?那双眼睛盯着人家小姑娘身体看什么看?这么大岁数了不嫌害臊!
权孝严快要气炸了,有这么坑爹的吗?你爸妈吵架了你心里舒坦是怎么的?
梁婉清下楼后先给关香风打了个电话,严肃地说:“你们过来一趟,把安莹接走。”
关香风有点懵,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女儿她……”
“她很好,一点事都没有,事情一言难尽,还是见面再说!”梁婉清说罢,挂了电话。
权孝严怒道:“你说权北这孩子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对他爸呢?”
梁婉清一听就炸了,她转过身瞪向他问:“你当时那眼睛怎么就黏人家身上移不开了呢?你不知道不能看吗?如果只是个误会,我自然不会无理取闹,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
权孝严面色一紧,有些尴尬地说:“那不是事情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吗?”
梁婉清冷笑道:“我看你是舍不得离开!想多看两眼,年轻女孩的身体原来是这样的,对吗?”
权孝严根本就没有深剖过自己当时的内心,但妻子这话,让他突然感觉到很对。
他低下头,清了清嗓子,说道:“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遇到那种情况,我想都是那样!”
梁婉清“呵”地一声,问道:“权北怎么一眼都没看呢?他就没走到门口,你怎么解释?”
“他刚结婚,娶个年轻姑娘,还用的着看吗?”话脱口而出后,他便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果真,梁婉清炸裂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权孝严,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老了,你该换年轻的了?”
权孝严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坏事”,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