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哈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权爷,还有这一段儿呢?”可心里却掂量起来,权北居然没碰这个女人?这说明了什么?
思量权衡,侯天做出决定,淡下笑,说道:“好了权爷,您也别觉得没面儿,从哪儿丢的从哪儿找回来,小的先走一步,您慢慢剥这小鱼儿的鳞哈!”
周瑜刚松口气,权北炸裂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睡、你今儿不睡了这女人,爷都不同意,能玩出六十四式就别来三十二式,看今儿你是不是男人!”他霸气地指着侯天,命令道:“你就在这儿、在爷眼前睡!”
再这么玩儿下去,周瑜觉得自己要心衰死这儿了!
侯天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周瑜就像只炸了毛的鸡,腿一伸,便跨坐在权北身上,嘴往他唇上一印,宣告道:“权爷,我哪儿让您不高兴了,您要骂要打都行!千万别抛弃我!”
她搂着权北的脖子转眼看向侯天说道:“我现在是权爷的女人了,你休想动我!”
连权北都懵了,哪个女人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这条小鱼居然如此放肆!关键他怎么有一种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侯天挠挠头,有些无奈地说:“诶,不是,我就这么没魅力?好生没面子!”
他摆摆手说:“你们玩儿,我自省去!”
他算是看出来了,权北和这女人的关系,还真是不太一般啊!
侯天走了,周瑜方才松口气,从权北身上下来,坐在沙发上喘息,像是鱼刚到了水里一样。
权北微微眯起冷魅的眸,斜睨着她说:“说到做到,刚才你说的,如果做不到,爷让你死得更惨!”
周瑜转过头看他,心累的提不起气儿,可怜巴巴地说:“权爷,真的对不起,要不我陪您看医生去!”
“看什么医生?”权北不明所以地问。
周瑜的目光瞄了瞄那里,有些羞涩地说:“男人有隐疾也很正常,再说这是我的责任,您也不必不好意思!”
权北听明白她的话,不由勃然大怒,他一脚就翻蹬了桌子,杀气骇人地说:“你这是在羞辱爷?”
周瑜吓得皮一紧,赶紧坐直了身子,看着他说:“不、不是,您没事?那刚才您怎么让侯少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