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网球社没有退成功,并且还被林子然一直在洗耳,夏恩泽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这个世界为为何如此的不公平,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会有差异,为什么林可欣能退社,为什么她就不能退社!
要不是夏恩泽现在是清醒着的,她都已经快觉得自己是那个啥十万个为什么了。
退社不成功就算了,而且,社团活动林子然还要求她每个星期都要去。夏恩泽已经要崩溃了,去什么去,她就不去,看看她能拿她怎么办,大不了最好让她退社,圆了她的梦。
可是,林子然像是偏偏要和她作对的模样,偏偏就是不给她退社的意思,仅管接下来的这两个星期,她逃社团活动逃的那么明显都好,林子然都没有跟她提过什么,比如这样的话:“再不来参加社团活动,你就退社吧。”
而林子然是亲自找上门,面带柔和的微笑,一副要准备给夏恩泽洗脑的样子,夏恩泽也只能对林子然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忍到边缘装聋子。
连续两天,夏恩泽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一回到家里就让宫逸骏打电话订外买,然后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壳软趴在沙发上。
“你怎么了,都两天了让我们吃外卖?外卖吃腻了,我要吃你做的饭菜!我不要吃外卖!”宫韵九不开心的呶着嘴巴,担心的不是夏恩泽怎么了,还是为什么夏恩泽让她连续几天都吃外卖。
听到这句话,夏恩泽捂着心脏的那个位置,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宫韵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看着越看越可怜。宫逸骏一手往她的头上拍了一下,“行了,你就别装了,装模作样干啥嘞,没事的话就去给我们买菜做饭。”
显得可见,宫逸骏也不想吃外买了,像他这样的公子哥,从小到大吃惯了山珍海味,委屈一天的粗肉野菜还行,两天再是这样的话,他就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夏恩泽埋怨的眼神盯着他们两兄弟,盯了许久过后,她突然号啕大哭,双手不停的拍着沙发,大喊大叫着:“哇呜呜呜,你们这两个没有良心的,我都要快死了,你们居然不担心我,只顾着自己!这到底是多狠的心啊,这良心到底还有没有啊?”
看着夏恩泽的表情好像不是装出来的,两兄妹互相对视子眼,纷纷小跑到夏恩泽面前蹲下,抬起她的手臂左瞧右看,“你…你别吓嘘我啊,宝贝儿,什么病啊,还有没有的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