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最近家中真的不太平,才没找到时间来。请殿下明鉴。”木子急忙道,“再者说,这家中贫寒,也没有什么好用来当谢礼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万锦姑娘,没关心的,我们什么都不缺。”小福贵儿急忙安慰道,“你家中遇到什么事儿了,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说!”
“本王的态度什么时候由你代劳了?”渠和泽道。
小福贵儿道,“殿下您不是也愿意帮万锦姑娘吗?再说了,万锦姑娘人美心善,哪有人不喜欢!”
而且,殿下若是厌恶万锦姑娘,为什么还让下人去寻香料给常嬷嬷,还帮着改试题。
渠和泽道,“人家有曾经的三朝元老鼎力帮忙,用不着你!”
木子,“……”
杨夫子在之前为官的时候的确是三朝元老,所以这定安王知道她家的事儿?
“殿下没想到您这都知道。”木子道。
“何止,我还知道万姑娘做媒人很有能耐。”渠和泽逗趣道。
倒也不是渠和泽特意叫人去查的,自从那日木子在他府中高歌一曲后,下面的人似乎想的有点多,他没吩咐就去留意这丫头。
起初他倒是因为她不来道谢有些生气,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手下的人探到的消息倒是着实有趣。
先是把林家的表小姐推下湖,然后自己去施救,成功在书院有了庇护。然后,又是损招收拾了林川一顿还让林家这两个小姐各种感谢。
这丫头的故事简直跟话本故事听的还要有趣的多。
“噗……”
木子直接被呛到,赔笑道,“那个,小小的业余爱好。”
“万锦姑奶,你还会做媒人?这做媒不应该都是一些老妇人?”小福贵儿惊讶道。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木子急忙转移话题,“对了,袁公子今日要去斗蛐蛐吗?”
“说起蛐蛐,万锦姑娘我跟你说,我家的将军前几日比咬死了……”小福贵儿可怜地道,“就在我眼前,我差点被气的哭出来了……”
木子成功转移了话题,急忙装作对蛐蛐战死的故事十分的感兴趣。一旁的渠和泽也没有多说什么,慢悠悠地喝酒吃菜。
这顿饭吃了好久才解脱出来。
直到把两位爷送走后,木子才深深地舒了口气上了自己的马车,顺势对邢尧道,“你说着定安王怎么这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