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姐弟俩大惊,这爷爷刚出了事,父亲要是再出点事,这让他们可怎么活啊。
刘芒握住张父的手腕,片刻之后,取出一根银针,对着他的人中刺了下去,并解释道:“没事,只是昏过去了。”
果不其然,银针刺下去不久,华父便悠悠醒了过来。
他一醒过来,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嘴唇不断哆嗦着:“走,带我去看你爷爷,快!”
姐弟俩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在他们的印象中,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便变得冷酷起来,很少笑,也很少哭,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冷冰冰的。
尤其是和爷爷的关系,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两次面,见面后,肯定也是不欢而散。
哪成想,当爷爷出了事,反应最大的,却还是父亲。
姐弟俩点点头,搀着华父一步步向前走去。
刘芒犹豫了一下,也不自觉地跟了过去。
他也想去看看华老,看看那个可以指着自己鼻子骂,却令自己倍感亲切的老人。
“你还跟着干嘛,滚,你还嫌害我爷爷害的不够吗?”
华雨龙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他,仿佛随时有可能上来咬他两口。
华父疑惑地转过头,探寻地看着刘芒,眼底充满了警惕:“龙龙,这是怎么回事啊?”
“爸,是这样的……”
华雨桐担心龙龙对刘芒有偏见,赶忙接过话,将事情的经过诉说了一遍。
华父听完,脸色变了几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小子,我知道,这件事并不能怪你,但我依然无法原谅你,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说完,三人一步步向着华老的病房走去。
刘芒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最后颓然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外走去。
他走出医院,直接给邢一菲打去了电话。
“喂,刘芒,华老怎么样了?”
邢一菲没有想到,这么晚了,刘芒还会给她打电话,有些兴奋地问道。
“华老,脑死亡了!”
刘芒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
“啊!这么严重?,那这件事情,就不是一件普通的纵火案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查到凶手,将他绳之以法的。”
邢一菲显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严重,语气里的兴奋被沉重所代替。
“我打电话,不是为了这事,我希望这件案子到此为止,警方不要再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