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菲蹙眉,表情似乎有些不信,“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就一定是无忧散。”
刘芒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这种药物的特征是,服用后,人的呼吸,心跳和所有的新陈代谢都将停止,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外表根本分辨不出来,但若是在有效的时间内服下解药,这人便又可以苏醒过来。”
“世上还有这种药?你是怎么知道的?”见刘芒说得如此神奇,邢一菲一脸怀疑的盯着他。
见邢一菲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刘芒顿时火了,没好气地说道:“你没听说过的东西多了去了,世界之大,你才了解多大点地方,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跟我的家师门有关,而且,就在几天前,我还碰到一起相同的事件!”
“怎么回事?”
接下来,刘芒便将上次自己义诊时碰到的那件事情说了一遍。
“你当时怎么不报警?”邢一菲恼了,上前一步,抓着刘芒的衣领咆哮道。
这是多么重要的线索啊,两件事情很可能是同一人干的,叫她怎么能不激动。
看到老大的毛病又犯了,棍子急忙上前,拉住她道:“邢队,冷静,冷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