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口气倒是不小。”
“小子,你懂什么?他现在失血过多,盲目手术,那是会致命的!”
刘芒顿时陷入了众矢之的。
医生们不信任他,但王爽的父亲听到后,却是抓住了希望,快步走向刘芒。
只是,走近后,才发现说话的竟是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心中顿时有些失望。
但想到还躺在急救室里的儿子,犹豫了下后,还是决定试一下:“这位小同志,你刚说说什么,你有八成把握?”
刘芒瞥了他一眼,道:“我有说过么?”
“……”
“小伙子,你刚才说的大家都听到了,既然你有把握,何不帮帮我儿?”
刘芒白了他一眼:“他开车闯红灯,差点把我们撞死,我凭什么帮他?”
“这……”王安宏语塞,沉吟一番后,开口道:“你只要治好我儿,定有重谢。”
刘芒再次白了他一眼,如果自己想治,早就出手了,又何必要等他开口。
通过道家的望气之术,他发现这一家三口,没一个好东西,自己袖手旁观,那绝对是为民除害。
王安宏好说歹说,却见刘芒丝毫听不见去,于是脸色阴沉道:“小子,若是不治,信不信我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刘芒抬头,脸上露出一丝讥讽:“那你信不信有一百种方法,能将吐沫吐到你脸上?”
“你……”
王安宏恼怒,冲一旁的谢院长道:“好大派头啊,这就是你们院的医生么?”
副院长局促不安的走了过来,尴尬的说道:“这个,这个,这个年轻人不是我们医院的啊。”
王安宏一愣,说道:“不是你们医院的,那是哪的?”
“他是和您儿子撞车的那人。”刚才的小护士怯生生地说道。
“你是肇事者?”中妇女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在一旁哭了,直接站起来向着刘芒扑了过来。
邢一菲见她扑向刘芒,赶忙站在刘芒前面,道:“不是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