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的时候,斧拳是亲自在一边看着的,每一板子都比之前要更重他才肯满意,然后整个牢房当中,都是巴图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与喊叫声。
“巴图大将军,你还好吧。”
五十大板子被打完了,斧拳才算是心中痛快了,然后离开了这里,兽人的守卫悄悄地过来问他,巴图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了,只能是两个兽人把它给拖拽着回到了牢房当中。
背上的肉已经全部都烂掉了,眼看着几乎骨头都要露出来了,就算是鬼见愁都见的优点不忍心了,这时候一个小半兽人装着胆子走上前来,拉了拉鬼见愁的手衣服,一双眼神带着渴求。
“你有什么事吗?”鬼见愁不懂兽人语,但是这些小半兽人是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对话的。
只是突然之间想不起来应该怎么说了,想了半天才能是吐出来了一个字:“咬,咬,咬。”
“咬?是药吗?”鬼见愁疑惑地说道,小半兽人点点头,然后这个时候一个人类的女子,拿着手中的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了对鬼见愁说:
“让我来帮他把药给擦上去吧,对他的伤势很有用处。”
鬼见愁点点头,这个时候,两个兽人的士兵明明已经看到了,但是都选择了无视,而是去了一边去了,女人小心地把药抹在了手上,然后再抹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是看向了身后的其他的半兽人跟女人,他们都让开了一些,那里还藏了一些破衣服撕开的绷带,对巴图的伤口进行了包扎,然后就回到了角落里去,抱在了一团。
兽人的守卫提着一壶水过来了,用手给递进来,没有了巴图,鬼见愁都觉得在这里失去了兴趣了,所以算是伸手给接进来了,还有一个破碗,鬼见愁倒出来,温度也是刚刚好吧。
然后给昏迷过去的巴图,给他喂一点进去。
“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死了,你的部落的可怎么办啊。”鬼见愁一边喂他喝水一边说。
咳咳咳!
巴图在没有意识的时候被人喂水,被呛到了一口,也算是醒过来了,只是他现在也不渴,就是背上疼的太厉害了。
“就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还要成立半兽人的部落呢,你也真是跟我开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