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无疑让冯黛媛很失望,后来谢家不再提起这门亲事,她心中失落,却也觉得没什么好可惜的。
直到她无意中听到了父母的谈话。
“少夫人,我要是知道二少帅有惧水症,一定不会听大哥的话跳进湖里让他难堪,我想当面和他说清楚,可是他现在非常讨厌我……”
冯黛媛得知真相以后,曾想尽办法和谢令文碰面,可谢令文看见她,不是转身就走,就是关上车门扬长而去,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冯黛媛居然对谢令文有意思,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就算冯寂不喜欢谢令文,可架不住年轻人彼此有意,加之冯夫人的态度,这件事就有希望。
但和谢令文有限的接触来看,溪草发现谢洛白这个表弟内心敏感,甚至到了有点小心眼的地步,他感觉自己受了侮辱,就不肯给冯黛媛任何机会。
溪草甚至猜测,比起见死不救,难说他更难接受怕水的事被女人知道。
“安排你们见面倒是不难,只是这件事,触到了令文的痛处,你即使当面解释了,事态未必就更好,冯小姐不急的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一起想个更好的办法,化解二少帅的心结。”
与其越描越黑,不如让他在冯黛媛面前,找回自尊。
溪草让佣人上了几道精致茶点,俩人一面用下午茶,一面悠闲地聊天,溪草问起冯黛媛在学校的事情,她也很信任谢洛白的妻子,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包括让她头疼的几个追求者。
溪草咽下花茶,在心中盘算半晌,目光狡黠起来,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冯黛媛。
冯黛媛起先是很高兴的,后来又有几分不确信。
“他……当真会管吗?”
“放心吧,令文就算对你再反感,自尊心和责任感也不容许他袖手旁观。”
几天后的傍晚,谢令文坐着帅府的车从郊外回来,谢洛白回到蓉城后,常常带他一起去营地视察,他也很愿意,认真地学习观摩,今天甚至还在靶场试了试枪。
“嗯,不错,如果多一些实战经验,你会是个好枪手!”
得到谢洛白的肯定,谢令文心情不错,双眼炯炯有神。
“我的手表有些不准,送去洪记钟表铺调了,你回去的时候,帮我取一下。”
谢洛白要在营地驻扎三天,这等小事,谢令文自应下不表,回去的路上,就叫司机绕道往洪记钟表铺取了谢洛白的手表,刚要开车离开,却见对面学校里走出来一男一女。
穿蓝衣黑裙学生装,抱着书本的女孩子,不是冯黛媛又是谁?至于那个男人,却是施莹的弟弟施昆。
谢令文的目光瞬间就沉了下去,司机正准备发动车子,却被他一按肩膀制止了。
施昆其人,最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在学校里也不过是混日子,成天约些不学无术的朋友赌马喝酒罢了。
冯黛媛的追求者里,就有他一个,其他那些男同学,她看不上,拒绝就是了,可这个施昆,冯黛媛拒绝了之后,他依旧是死缠烂打地骚扰。
施昆的父亲施参谋长,论级别比冯寂还要大些,冯黛媛心中苦恼,又不好闹得太难看,就悄悄告诉了同校的二哥冯世锋,冯世锋便每天等妹妹一起放学回家。
可是今天不知为何,冯世锋先走了,冯黛媛就落了单,被施昆瞧见,马上苍蝇一般跟了上来。
“施同学,我真的没空,你约别人去看吧!”
施昆邀冯黛媛看电影,一路嘴皮都磨破了,她还是刀枪不进,看都懒得看施昆一眼,径自抱着书走得飞快。
施昆涎着脸陪了半天笑,早就没了耐心,他横行霸道惯了,才不管对方是冯寂的女儿,突然伸手抓住冯黛媛的手腕,拖着她强行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行了吧!少拿小姐架子,人家二少帅早不拿正眼看你了,做我施昆的女朋友,也不辱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