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发话了,还一下拿住了沈老太最在乎的燕京旧事,她就算舍不得宝贝孙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而沈慕贞却还是不肯放弃。
“洛白媳妇伤口还没有好,我看洛琛这几天住在那里也不方便,小孩子淘气,万一惹出什么事,也不好。”
因为溪草受伤,谢洛白顾不上旁的,沈洛琛趁势搬了回去。如今再度羊入虎口,沈慕贞怎会愿意!
谢洛白就笑。
“沈夫人不是真的担心洛琛惹事吧?放心,即便他再不像话,也终究是我弟弟,我会手下留情的!”
沈慕贞和长子的机锋,沈督军如何看不出来。沈慕贞以为有了女婿撑腰,心中嘚瑟;谢洛白就夺了她的命根子,将她一军。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沈督军也懒得管。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左右不闹出什么大事就随他们去!
“好了,就这样吧!以后老二和溪草也要有孩子,提前让他们适应一下也是好的!”
沈慕贞一噎,感情她的洛琛就是给谢洛白夫妇练手的?沈老太太也有些不满,尤要开口,沈督军已经一锤定音。
“鸿铭留下,跟我去书房,其他人就先散了吧。”
溪草和谢洛白前脚才回到小样楼,红嫂就领着沈洛琛来了。
这小子在谢洛白那里吃过几次亏,也是个审时度势的,不哭不闹,当下就乖乖地回房间做功课,最后交由谢洛白检查,居然一字不错,都让谢洛白有些刮目相看。
“爸爸曾说过,若是在前朝,为了家族稳定,家中最好能文臣武将双双出仕。你只会打打杀杀,只能靠我去考功名光宗耀祖了!”
沈洛琛难得的不怕自己二哥,仰着脸一本正经道。
溪草被逗笑了,发现自己的小妻子笑得开怀,谢洛白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谢洛白向他招手。
“你不是想让皇后听你的吗?过来,我教你!”
沈洛琛双目一亮,前番见皇后狗腿地围着谢洛白打圈圈,他艳羡不已,也早就想养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回到老宅那几天,还央求沈慕贞买一条和谢洛白一模一样的,不想母亲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回头却给他抱来一条小姑娘玩的哈巴狗。
气得沈洛琛一天不和母亲说话,偏生沈慕贞这一次没有妥协。
这下子,却在谢洛白这里得到了满足,沈洛琛顿时觉得对住在小洋楼也不那么抗拒。
展锦荣第二天的火车,当天晚上沈督军欲在六国饭店为他们举办送别宴,却遭到了梅凤官的拒绝。
展锦荣亲自打电话向沈督军赔罪。
“老沈,等你到淮城,我亲自做东宴请你,这一次时间匆匆就算了。元煊耿直,还保持着年轻人脾性,过几年就好了。”
沈督军只得作罢。
展锦荣代表淮城方面来营救梅凤官,溪草原以为他这次走,定然会带走梅凤官,没想到只他一人乘坐专列离开了雍州,除了已经放了一月假的俞鸿铭,汪文洁也被他留在了雍州。
而梅凤官和展若男就住在原先的梅府。这是他和赵寅成在雍州站稳脚跟的时候,合伙买下的一座三进的小院。
院子一分为二,却没有明显的界限围墙。这边厢梅凤官在南苑教弟子们唱戏,才纠正完一曲唱腔;那边厢赵寅成和手下方方结束一场交易,正在擦枪拭血清点收获。
原以为两位挚友会知音流水相伴到老,却因为赵寅成的逾越和溪草的出现,让梅凤官决定搬离此处,重新在他处赁屋择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