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曾经因为唐双双的几句挑拨,就疑神疑鬼了好一阵,简直是可笑。
他把这些事都告诉了杜文佩,杜文佩表现得气愤至极,撸起袖子就要去唐家和唐双双打架,被傅钧言拦腰抱住。
“算了,算了,清者自清,任她怎么泼脏水,你在我心中,都是洁白无瑕的水晶,这还不够吗?”
杜文佩身子一抖,背对着他红了眼眶。
晚上溪草过来看她的时候,她就抓着她的胳膊问。
“云卿,我们这样做,真的能行吗?”
溪草笑眯眯地道。
“这叫先发制人,我故意以双双姐的名义,放出一些拙劣的谎言,让言表哥先入为主地认定她是在诬陷你,那她此前说的话,自然也就没了可信度,虽有些对不住双双姐,但是为了你,也只得如此了,放心吧!今后双双姐无论再和言表哥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
杜文佩点点头,又不安地问。
“可是铮哥哥呢?他会善罢甘休吗?”
溪草叹道。
“当然不会了,他处心积虑把你骗上手,是为了什么?现在不出手,他恐怕是在等机会,好把事情闹大。”
杜文佩攥紧裙摆,瑟瑟发抖,溪草拍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有我呢!”
举行婚礼前的三天,傅家人乘坐的渡轮终于在靠岸了,谢夫人带着溪草,傅钧言带着杜文佩,亲自到码头去迎接。
和上次参加织纺厂开业的时候不同,这次傅家所有人都来了,除了傅先生和傅太太,还有傅家二少傅钧行,他的妻子任碧云,以及四小姐傅钧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