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愿意!让她试吧!”
杜文佩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她此刻已经换了衣裳,脖颈上还围着丝巾,裹得严严实实,红肿着双眼不敢去看陆铮。
当着心上人的面,她已经被揭开了最不堪的隐私,还有什么好闪躲的?
再美丽的脸蛋,再窈窕的身材,配上比牛皮还粗糙可怖的皮肤,都是一文不值,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倒胃口,何况阅美无数的陆铮?
杜文佩自负之下,其实是深深的自卑,这也是她不敢主动追求陆铮的原由。
只要能治好这身皮,但凡有一丝希望,她都愿意一试!
杜文佩既铁了心,杜九公也就无话可说。
“那就拜托你了,云卿。”
下人很快找来记录的纸笔,溪草这才将法子缓缓道来。
“要治梅花苔藓其实也不难,就“内服外敷”四个字,木鳖子加蒜泥、白醋捣碎,用黄酒送服,早晚各一次,这是内服。再找个燕子窝,把窝土用细筛子筛了,用点豆腐的卤水化开,取山泉水搅拌成泥,每日在皮肤上厚敷一次,这是外敷。只要按我的办法,坚持半个月,一定有效。”
除了燕子窝难找一些,别的都是常见的东西,以杜家的人力财力根本不是问题,虽然方法闻所未闻,但好歹都是天然东西,即便没用,却也没什么害处。
杜九公接过方子,随意看了一眼,便递给下人。
“按云卿的意思去准备吧!”
从杜家出来,玉兰惊魂未定,抱着鸟笼亦步亦趋跟着溪草。
此刻她心中百味杂陈,有对陆良婴的憎恨,有被旧主杜家冤枉的委屈,还有对陆云卿的感激依赖……
都说患难见真情,最危急的时刻,陆云卿也没有为了洗脱自己,把她推出去做炮灰,让她彻底认定了陆云卿,决定今后要与她同仇敌忾。
谢洛白和陆铮走在前头攀谈。
一番客套之后,陆铮笑道。
“没想到云卿妹妹除了会下棋,会辨珍玩,现在还会治病了!只是司令大人这么抬举她,恐怕得开始着手写推荐信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到底还是不相信溪草能治好杜文佩。
谢洛白笑得风轻云淡。
“倒不是抬举,只是我这做兄长的信得过表妹罢了,就算将来她能治好陆四爷,我也不意外,陆少觉得呢?”
陆铮笑容一敛,对谢洛白拱拱手。
“我可不敢妄言,司令大人,陆某还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说毕,他回头别有深意地看了溪草一眼,钻进了自家的小汽车。
正好小四也将谢洛白的车开了过来,溪草对玉兰使了个眼色,转身便要走,却被谢洛白一把扯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