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男心头徒然一惊,骤然间掀了红盖头,奔到窗前去查看究竟。却见刘二狗站在院子里,已然掀翻了一张桌子。
感情他这是破坏婚礼来了。
“怎么回事?”庄生起不来,看不到外边的情况,心中却很是焦急。
刘若男转头望着庄生微笑:“没事,你等我。”
“刘若男,你这个贱丫头。你是我儿刘大壮的媳妇,现在竟然嫁给庄生这个残废,你这个倒腾二手的货,也不嫌臊得慌,破鞋子还穿的这样得意。”刘二狗破口大骂,跟在身旁的老婆梅红也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婚房开骂了。
“你这个野男人,还真是身残志心不残啊!起都起不来了,还惦记我们家大壮的媳妇!”
“你说谁是野男人?”刘若男突然的出现,让大家很是诧异。
打好的日子,闹出这么一出,总归是不顺心的。
“说屋里那个残废!怎么着?心疼了?”梅红的嗓子又尖又细,再提高几个分贝,就像是不着调的二胡,难听的刺耳。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刘若男双眸里迸射出一抹阴冷之气。上一辈子,庄生守护了她的后半生。这一辈子,就让她来守护庄生的前半生!
“哟!口气倒不小,你倒是不客气给我看看啊?你这个破鞋,还在这里理直气壮的,也不嫌臊得慌!”
“啪——”手起手落,刘若男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梅红的脸上,所有的人都讶异了,大家似乎都没有料到,刘若男会跟一个长辈去动手。
刘若男才不会顾及他人异样的目光,前世她活得唯唯诺诺的,今生,她再也不要被人欺负。梅红她为老不尊,她又何必去顾及她的脸面。
“我和你家那个傻子,是向东自己决定的,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未进你家门,未与你家傻子圆房,怎么就来了破鞋一说。”刘若男看到这张脸,内心就充满恨意。
上一辈子,在他们家里,在他们一家人面前,她受尽了非人的对待。那样的屈辱,那样的折磨,让她永生难忘。
别说是打她一巴掌了,杀了她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