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让我爬就爬,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李维凡面沉如水,视线移动在朦胧的远方,赤脚已经有被划破的迹象,却毫不在意,语气满是不削。
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无形的力量将他整个包裹,如同玩具木偶般受他人控制。李维凡暗暗一惊,身体似乎不再属于自己的,而是他人的。
脚掌隐隐的伤口毫无规律陈列,刀刃深深扎入,溢出淡淡血液。
缓缓抬起脚掌脱离刀锋,李维凡冷漠地一步接一步向着眼前闪耀冰冷的刀山走去。
一些刀刃突兀在刀山上,就如同公路上的钉子。锋利的刀刃不费吹虎之力地划开了他的脚,抬起的一瞬间又脱离,血淋淋的伤口毛骨悚然。
清晰的痛苦刺激大脑,行走在刀山上,李维凡遇到阻碍就翻过去,遇到坑洞就跳过去,遇到陡崖就衤果身攀爬。
“哗啦~哗啦~”
慎人的声响如银针般刺耳!奏响在寂静的环境中。
“呵~呵~”牙齿缝隙内挤出闷声,或是痛苦,或是愤怒。李维凡一人凄凉地行走,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身上每一处不是挂了彩,体内的血液不断溢出布满在全身,刀伤让李维凡的身体疼痛难忍,恐怕只要用刀顺着他手臂一挥,就会掉下豆腐堆般的肉。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要想办法脱身!”
攀爬着,一手抓在刀刃上,手指被划破,森森白骨与刀刃相撞。蛛网般的血丝遍布在双眸。李维凡僵硬的面容颇为痛苦,思考着对策。
无时无刻,血液飞溅,殷红的刀刃如同发出了欢呼声,血液似乎可以帮它们保养,扩散出凝若实质的寒芒。
“喂!暗处待久了也该出来了吧!”
费尽力气张开合拢的下颚。有些酸痛,面容几乎扭曲,被划破的嘴唇几乎脱落,李维凡却冷漠道。
“闭嘴!罪人!”
神秘的声音响彻作响,浓浓的威严如同潮水铺天盖地,地面好像发生了震动,刀山接连颤抖。
咽下血沫子,李维凡整个人贴在刀刃上,不断攀爬,耳畔边满是划破的声音,淡然道:“那还真是抱歉呢。”
“可你是不是也该想一下,我貌似也是受人指示的吧?”
那声音顿了顿,旋即道:“你过去确实是受他人指示,可你也主动杀害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