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妈妈说:“这段时间,怎么听不见这两个孩子的笑声了呢?我还发现,他们两个在一起,总是不太高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郑爸爸停了半天才说:“他们两个不说,谁知道啊。”
“也许是妮妮选错了?”郑妈妈疑惑地说,“当初妮妮要是选择了乔翔,或是梓曦,现在的情况,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郑爸爸叹气说:“唉!这事儿都快三年了,一群孩子们都订过婚,也都有对象了,还提这事儿干什么。
“现在儿女们的婚事,又不是父母说了算,父母再作心又有什么用?所以呀,咱们这心劲也别再往上提了,提出毛病来,还得自己受。算了,咱们还是听凭那句老话,顺其自然吧。”
郑妈妈无奈地说:“唉!没办法呀!”
郑晓文回到里间,她的思绪仍然萦绕在,她刚才弹唱的词曲里,还没有走出来。
她为看月色,没有去合窗帘。她躺在床上,面向窗户睡下,擦擦泪看看窗外,她看到了竹子摇曳的身影,照到了写字台上。她看那身影,很像是在抚慰窗内写字台上恬静的寒兰。她看到这一景,心中感慨之余,不觉又有了心语。
她赶快起身到写字台前坐下,拿出日记本,自语着写道:“《窗内窗外》:窗外竹青月光灿,窗内兰俏人无眠。冰洁月色穿过玻璃扇,与床上的人儿搭上言。
“月色说,女孩啊,夜已深,你别再辗转,快快入睡梦中享甘甜。女孩说,月色啊,你不用管,女孩心儿早已飞出窗外到了他身边,等心儿回来了,女孩才能把甜梦圆。月色看看时间太晚,就悄悄退到桌上兰花前。
“女孩的那个心儿还没有回转,她的人儿默默注视窗内窗外边。她发现兰女隔窗看竹男,窗内窗外没有忌讳直眼观。近在咫尺却感觉是那么遥远,可恨那堵墙竖立在它们中间!同命相怜,女孩摇头一声叹,卧看竹影夜半会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