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洁梅思想一转弯儿,有词儿了。她极小声的,用只有林静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想好了几句,你听啊。”她说:
·“我知道,且很知道,只要我去俱乐部,我先瞅瞅,再瞟瞟,哎哟喂,还是你比我先到,无论我去得有多早!”
林静的眼睛向台上看着,用只有温洁梅能听见的声音问:“你是把咱们的聚会地方、歌会地方,都当成俱乐部了,是吧?还有,你说杨依林的时候,不用他字,用你字,是吧?”
林静问完,她从视野里看见温洁梅微微点了两下头,她会意,说,“那我就按你的句子内容往下说了,你听着啊。”她说:
·“你来了,我到了,我早?你比我还早!你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哟哟哟,咂咂砸,你打扮得怎么那么花哨!
“我看你呀,有时候对谁都不理,只偷偷把大家瞧,不定哪会儿还来个笑!你一会儿不理人,一会儿还来个笑,你这人真是让人猜不透,外加让人受不了!”
温洁梅使劲忍着笑,她接着说:
·“又来俱乐部,转眼朝你瞄。今天没有约,还是你先到。看见了,你倒好,只打个招呼就走人,你玩儿的什么礼貌?!
“今天你呀,呵呵,换了装,朴素得像世界遭了劫!接着呢,就大步出外去逍遥!留下我们,无味无聊,坐在这里不能动,也不能笑,毫无办法,只得嘴皮子讽啊讽,嘲啊嘲!”
林静闭着嘴,不敢出声地使劲笑完,她赶紧接着编,说:
·“其实呀,穿衣戴帽,是个人喜好。浓装淡装,灰装花装,都无关紧要。穿衣只是外在的形式形势,关键在内涵,何以图外表?
“话再说回来,讲究人品,那也得讲究外表,嘴上说不讲究容貌,心里也在说,我就是特别讲究那个人的容颜外貌!不讲究?谁信那一套!”
温洁梅紧闭着嘴笑完林静说的话,她心里在想:什么长短句,诌了半天,自己不就是对那个杨依林他有想法?不就是喜欢他吗?再往下诌,一定得含蓄点儿,可不敢把心里话说得太露了,让这个小妮子听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