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忙接话:“阿姨,这事儿我记住了,一会儿我就给姜丰说。”
郑妈妈想起了杨依林,她叹口气说:“唉!依林这孩子家不在这里,父母也不在身边,这有点病,看着怪可怜的。”
林静说:“就是……”
其实,林静看到杨依林生病的难受样子,她心里也很难受。只是,她心里有很多关心的话,她面上说不出口。她也是个很有感情,很害羞的女孩子。她有些时候在杨依林跟前的表现,有很多是她的自然流露,有的是她装着不在乎,装出来的。
郑妈妈安慰过杨依林,她还要去买菜,还要早些做晚饭,就先回家了。
郑爸爸一直守到给杨依林拔过针,他才起身对姜丰说:“我现在还得去给依林拿中药呢,晚上我连饭一块儿拿过来,你就不用再去跑趟了。”
姜丰赶紧说:“叔叔,拿什么药,让我去拿。我拿了药,就去拿饭,不会耽误事儿的。”
郑爸爸说:“是我自己配制的中药,还得我自己去才行。”
杨依林听着这些对话,他虽然没有力气接话,可是,这些感动、这些恩情,都在他的心底藏着、存着、记着呢。
傍晚,郑爸爸来了英华西里,他送来了杨依林的,已经熬好了的口服中药,也送来了郑妈妈做的饭菜。
郑爸爸对杨依林交待了服药剂量,腾出他带来的的餐具,和这三人说了几句话,就回了私塾胡同。
杨依林还是有些不思饮食,只是,他挡不住姜丰、林静的一再劝说,这才皱着眉、苦着脸坐在了厅里的饭桌前。
杨依林、林静、姜丰,这三个人吃着饭,姜丰看杨依林还是不怎么吃饭,他想活跃气氛,找话说:“杨厂长,我去郑老师家,阿姨说你是她家亲戚的朋友。我看叔叔、阿姨待你可不是一般的亲,我想啊,一个亲戚的朋友,能对待这么好?我可是真的有点糊涂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