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从里面看到你没有遵守卫生规范,就’好心’过来提醒你一下。跟你说多少次了,要戴手套,别直接触摸病人!”
医生妻子话中醋意,令得得一下子害羞起来,紧忙收回了脚。
“你去出诊吧,我来帮你看店。”医生的妻子整理好药箱后,对医生说:“到了人家家,顺便好好学学人家老公怎么赚钱的,能买得起这么好的学区房。你都穷成这样了,还不记安分。”
被妻子用言语修理完,医生跟得得出了门。两人相隔远远的走着,都低着头一声不吭。一路上气氛非常诡异,像是被捉奸之后,在游街。
尽职尽责地医治完病人,医生在门前穿了很久的鞋,也不见女主人出门相送。
他臭着脸想,他是一时没注意医礼,有些冒犯了,但不至于连出诊费也不给他呀。大半夜出来做生意,却分文未收,回去怎么跟他老婆交代?而且空着手回去,他老婆肯定会胡乱猜疑他与病患的关系。
本来是可以直接大大方方去要诊疗费。可一想到刚刚在诊所发生的事,医生退缩了。
等辰安睡安稳了,得得猛然想起还没给医生钱。她一瘸一拐地跑到诊所,看见医生正坐在门前,大口大口地喝着矿泉水,表情好像很……苦恼。
得得走上前,履行了“我老公可有钱了”的承诺,奉上一枚厚厚的信封。
钱拿到手后,医生的愁容尽消,激动地与她握手言谢。
这时,医生的妻子突然从诊所里窜了出来,切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然后揪起医生的耳朵走了进去。
诊所的门一关上,里面就传来惨叫。“啊——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
得得想替医生解释一下。可又一想,以她的口才,只会把事情越描越黑,于是放弃了解救苦命的医生。
好久没这么舒舒服服的睡一整晚了,辰安一觉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就看见他的宝贝儿子像端着杆手枪一样,握着电子体温计坐在他的肚子上。
见他醒了,儿子亲了他一口,然后拿体温计对准他脑门儿点了一下。收回体温计,翰翰看了看体温计的数字,又给他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爸爸,你退烧了。”
“嗯,退烧了。妈妈那?”
“谁知道她。”翰翰爬下床,拿来一本小册子,“不过妈妈说,等你醒了,就要给你讲这个。爸爸,你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就不会生病了。”
辰安拿过册子一看,上面是得得手绘的图片,图片里声情并茂地讲述了:早晚刷牙,天冷加衣,不喝生水,不饮冰牛奶等诸多注意事项。
别人是借古喻今,他老婆这是借儿育夫。辰安摇摇头,看向窗外。外面灰蒙蒙的,玻璃上湿漉漉的挂着雨滴。
“妈妈出去的时候下雨了吗?”
“下了,她带伞了。”翰翰板正他的头,继续给他讲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