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辰安要清算资产,与晨启剥离,高文翔决绝地说:“不行!这绝对不行!太草率了!这事要等到我们弄清你们两家的纠葛以后再说。”
“没那个时间了。你就说你肯不肯帮忙吧?”
见辰安执意如此,高文翔只好就范。
随后,两人促膝长谈到深夜,将这段时间各方的调查结果做了整理和分析。
转眼,一夜过去了。
辰安急忙与高文翔辞别,说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第二日的拂晓,得得带着翰翰回了家。
与赵征平谈话时,她也是强颜欢笑。“爸,你别劝我了,我都想好了。我想带翰翰去英国,顺便帮你们照顾弟弟。你快些帮我安排吧。”
赵征平弯了弯嘴角,“你真不想听我说两句再做决定?”
“不了。”老爸笑得她毛孔悚然,她不高兴地乜了老爸一眼:“爸,你能不能把辰安的钱还回去!”
“行,听你的。都还回去。”老爸依然那样笑着,“你带翰翰回屋休息吧。”
进了房间,得得瞥见床头的手机在震动,是辰安打来的。她颤着脚尖,焦灼着要不要接这个电话?
听见是爸爸来的电话,翰翰快速爬上床,先她一步接通了电话。
然后,拉着甜滋滋的长音说:“爸爸,爸爸,我想死你啦。”
电话另一端好像讲了一些什么,翰翰点了点头,放下电话,打开了免提。
“我儿子果然随我——长情,”对端传来了辰安的声音,“这点恰好与某人截然相反。这么久了,连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想是早把我忘了吧。而且,我打给她,她还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