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种既能让翰翰高兴,又能让他老婆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恶作剧,他何乐而不为?
“辰安,咱们走着瞧。”得得抱起翰翰,阴笑着说:“还有你,小坏蛋。”
“爸爸,快来救我。”
从她怀中抢过翰翰后,辰安说,他先带翰翰上楼去冲个凉,然后独留下她一人在楼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孤零零地看着地上的两个大袋子,得得生气地朝上踢了一脚,一颗土豆滚了出来。
乍然,她计从心起。
正值秋老虎,闷热难耐,辰安躺倒在儿子身旁,看着儿子发间满是晶莹剔透的汗珠,温柔地笑了笑。
他把儿子软软的身子捞到胸前,拿起扇子,轻轻替他扇风降温。
被换了个姿势,翰翰微微转醒,眯着眼睛在辰安胸前蹭了蹭,随后又睡了过去。
儿子细柔如麦苗的绒发蹭得辰安心口痒痒的,他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儿子带着乳香的额头。
为躲开辰安的“骚扰”,翰翰吧唧着小嘴,脑袋一路下移,像是在寻找枕着更舒服的地方。最后,小脑袋停在了辰安的腹上,噗噗响了几声轻鼾,又睡沉了。
没过一会儿,像是梦到了美食,翰翰开启小嘴,笑出了声。睡着睡着,口水从嘴里慢慢流了出来,在辰安沟壑分明的腹肌上越积越多,蔓延成了一条小溪。
辰安从床头抽出一叠纸巾,想擦擦肚子。
可一伸手,惊动了翰翰,翰翰出现转醒的迹象,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制止辰安扰他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