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试图解秘1

安得在一方 祉健 1217 字 9个月前

或者说,他是看清了局势:他兄弟对赵得得的感情已覆水难收,不挖出这些谜底,他兄弟不会罢手。

高文翔一连串的提问,让往日的疑点和巧合交织着倒向辰安。

他逼不得已,说出了内心最不愿触碰的事实:“从中做梗的,有可能是我母亲?”

“我没这么说!”高文翔喝了口水,压压惊。

“我母亲也是人,自然也会犯错。高文翔,你我说话不必有所顾虑。”

可是……兹事体大,高文翔哪敢任意妄言。

辰安截住高文翔胡乱飘移的视线,拍拍他肩膀,“如果连分析此事我们都畏手畏脚,那何时才能找出头绪?”

望着窗外,辰安又说,“此刻的阴雨连绵,是冷暖气流互不让步又势均力敌所致。要想结束这样的天气,就应加大垂直风速,让它们剧烈碰撞来场狂风暴雨,或许很快就能雨过天晴现彩虹。将欲弱之,必固强之,物壮则老,仇恨亦是如此。”

高文翔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压制住满涨的忐忑,端坐好严阵以待。“阿姨当年的伤势如何?你亲眼确认过吗?”

当时,辰安到了医院,王隽美的腿上已打满石膏,但石膏下的伤势是否属实,他无从考证。

加之那天他怒气冲脑,根本没在医院多做逗留,攥上拳头,急吼吼地去咖啡厅找得得讨说法。

等他再回医院时,母亲已转院。

转院?!

对呀,是父亲安排母亲转院出国疗养的。

那如果母亲伤势有假,那他父亲一定知情。

可他父亲……辰安泰然地说:“高律师,你我两家是故交,你又在我家生活多年,你认为我父亲有可能对我隐瞒我妈的伤势吗?”

高文翔被问得哑口无言。

在他眼中,方伯父是个工工整整、不偏不倚、刚正不阿的人。

他很难想象的出,一个肯出于对员工的公允,将自己亲侄子送进监狱的人,会包庇一个设计阴谋陷害他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