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思接过来说道:“成飞,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可是说是堂马总会三年以来最严重的一次考验了。”
成飞一声不吭,眼睛朝下面瞥了一眼:“我知道你们不少人从一开始就不服我做这个龙头,现在不是正好随了你们的心愿?你们说呢,大华,龙涛?”
这两个人和应志诚关系匪浅,无奈应志诚失势以后,成飞如日中天,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现在成飞要主动让出龙头的位置,他们两个应该欣喜才对,现在却也是一副踌躇不定的模样。
成飞把问题抛给他们,他们却不说话,其他的大佬都开始各自议论起来了。
“我孤家寡人一个,势力最小,地盘最少,大家都喜欢挑软柿子捏,之前的帐就不算了,就前天,我的酒吧被你端掉了,看场子的连对方什么来头都不知道,十有八九,还是那帮人吧。”
“别说你了,章老大,颜老大两个的地盘最大,损失也最大,手底下那么多人,连对方一个马仔都抓不到,真特么邪了门了。”
“飞哥,呵呵,龙头干得最清闲,无欲无求,也不管事,守着一个盛世豪门夜总会吃老本,风险最小。”
成飞这时一皱眉,大家说着说着又把矛头往他身上指,果然又有人说:“现在更好,听说储爷又在巴蜀摇旗,急得连南州都不要了,拍着马屁股也要往巴蜀跑。”
“人家储爷可不是在巴蜀摇旗的,听说成立了什么剑宗,好像还要南州的简大宗师分庭抗礼,这像是接着混黑道么,这分明是漂白了啊。”
说到这里,章山愤怒得一拍桌子:“好了,越说越离谱,储爷早就交待清楚了,南州的一应事务全部交给成飞,你们有意见,早干嘛去了?现在有麻烦就个个提出来,怎么,想落井下石?”
章山是资历辈份最老的,他一发火,下面的人都禁了声,连龙涛、大华也不敢往枪口上顶。
章山这时问成飞:“成飞,你是不是真得不想做这个龙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