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兵连的人抱怨:”就不该让我们参加这次任务,完全误判了敌情。”
“就是啊,怎么领导的?”
“一点也不考虑到我们的死活。”
有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丙字连战士,被鲜血浸透的四肢软绵绵的,像里面没有骨头支撑一样,可见那个木雕手段之狠辣,只听他微弱的嗓音说道:“真正的战争或者战斗来临的时候,大概率是没有时间或者条件让你去判断敌情的,我们是战士,碰到战斗的时候,要想活命,唯有死战,仅此而已。”
有新兵问:“但如果战死了,不是无谓的牺牲么?”
丙字连战士两眼圆瞪,凛然道:“战死,也死得其所!”
另一个年轻的新兵连战士跑过来,一边帮他止血,一边说道:“你好,我是新兵连战士柏仲平,请保留元气,不要再说话了,不要听他们瞎逼逼,你一定能活下去。”
那战士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半个钟头以后,何正风带着甲字连的战士乘坐直升机赶到。
何正风大悲无泪,一声不吭的帮死去的战士整理仪容,一直不停的说:“我们回家了,马上就回家。”
他不但是他们的教官,也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
经闾丘静清理,丙字连一百零八名战士,轻伤十六名,重伤二十名,战死七十二名。
新兵连只要还能走的,哭喊着也要亲自把牺牲的战士抬上直升机,所有伤员随后登机,剩下还能走动的,原地待命,等下一架直升机过来接他们,何正风怕还有闪失,想留在这里保护他们。
闾丘静说道:“飞机上的伤员多,士气很低落,他们最敬重你,这个时候你需要在他们身边,这里我来看着吧。”
何正风没有多说什么,只点点头,最后一个登上直升机,直接赶往最近的省市医院。
这是武道军自成立以来,损失最惨重一回。
韩卓这时已经向西飞了数十公里,和闾丘静想得不一样,这次他的速度并不快,而是一边飞一边低着头不停的寻找。
他本意也是不想带着闾丘静,才突然离开的,他总觉得那个大木桩不是无缘无故的移动、唤起沙暴,甚至杀人的。
它身上的雕刻虽然奇怪了些,像是法阵,又像是什么秘术图案,韩卓不认识,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它最多也就是个能量体,一定有人在操控它。
刚刚他在木雕炸的地方检查,就发现西边有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动,和玄鸣罡气、武道国术,甚至倭国神道会武石等人的功法都不一样,从来没有见过。
未知的东西通常伴随着危险,尽管有冰魄共伤,韩卓还是不想让闾丘静涉险,才决定只身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