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鑫和韩卓本来今天就打打算搞点事情出来的,这时也不管什么撕破脸的事情了,继续早上针锋相对的态度,说道:“周总,早上的会议,两个议案,我想周总监已经向你汇报过了吧……否则你们也不会把当事人之一,也就是楚先生带到这里来了。”
周梅芳继续抹着指甲油,瞟了一眼毛小鑫:“恩?然后呢?继续啊。”
毛小鑫暗叹一口气,跟这个女人周旋了一个多月,她最大的本领就是答非所问、,什么都不想管,只对奢侈品的行情和旅游感兴趣。
周显死了以后,周家派周梅芳出来主持昌隆地产的局面,一直到现在,毛小鑫都觉得是神来之笔,这简直就是怕公司不倒闭的心态啊。
然而事情总是要做的,只得言归正传,清了清嗓子说:“那第一个议案,我问一下市场部周总监,对那几个钉子户有没有新的谈判方案?”
周吉冷笑了一声:“怎么?毛经理,我上午说得还不够明确?我们没办法,毛经理神通广大,现在既然把这个问题提上会议议案,没有解决方法么?还反过来问我?”
毛小鑫说道:“这是市场部的事情,我只是从公司大局的角度,来把这个问题放到台面上……”
不等她说完,周吉已经不耐烦的连连摆手:“先不要说了,上午我们没有说到这里,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讨论,我们现在还是先解决一下上午的分歧。”
正戏这才开始全场,毛小鑫放下手中旋转的钢笔,微笑看着周吉:“哦?什么分歧?”
周吉干脆利落,一指会议桌最下首的韩卓:“你说我没有资格开除他,现在周总回来了,她有资格么?”
毛小鑫看了一眼韩卓,得到默许的眼神,回头又看着周吉:“做为一个公司行政总裁要开始除一个刚入司没两天的实习生,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也不是不可以。”又看着还在抹着指甲油的周梅芳,“所以周总刚回来,第一个决定就是这个么?”
“当然不是,”周梅芳还没有说话,周吉强行打断,得意得看了一眼韩卓,才继续说,“这小子是铁定要开掉的了,不过嘛,让周总千里迢迢赶回来干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有些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哦?那你还想怎么样?”
“毛经理,我看在这么多年赖在广告部经理的位置上,也实在辛苦了些,有没有想过调整一下岗位,到别的部门历练历练?啊,我听说行政部好像缺人,好像缺个扫厕所的,啧啧,一开始我还以为那小子顶上了,谁知道不是,那就委屈一下毛经理了。”
毛小鑫冷笑了声:“你想开除我不用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激将法,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我这么多年也是从一个公关员一步步升上来的,可不是赖在这个位置上,还有,我还是那句话,你我属平级,要开除我部门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我自己在内,你都没有资格说话。”
周吉狂笑:“哈哈哈哈,死鸭子嘴硬,你不是要周总回来么,现在周总就坐在这里,你还想说什么?”
周梅芳这时终于结束了她的浩大工程,放下指甲油瓶子,对毛小鑫笑着道:“小毛啊,你来公司这么多年,我知道我二哥对你也不怎么样,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不如换个庙烧香,对你也是一种解脱嘛。”
“哼哼哼哼,周吉,我还以为你们回来是想演一出杀鸡敬猴的戏,原来是想直接把我给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