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薇登时会意:“其实他的资质很一般,没办法,是市长魏军亲自找到我爷爷,破格录取的,不过没关系,爷爷也不太喜欢他,我马上打个电话回去给他除名。”
“哦,那你们不是要得罪这个魏军市长?”
“这个你放心吧,上次你来我们家救我爸爸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一个小老头,他是西南军区的齐长天,齐长天手下有个参谋长叫肖萍,这个肖萍就是魏军的伯乐,对他可有再造之恩呢。”
韩卓听得稀里糊涂的:“所以呢?”
“肖萍也是我爷爷的弟子,早年间收的,后来才参军去的。”
“原来如此,那这魏市长不是还得叫你爷爷一声师公呢。”
“哈哈,那倒不至于啦。”
“这件事有劳你,我也不是针对何琨,你们只以装模作样给他除名,我要看看他们家族以后还要怎么运作。”
“好的,无非就是抱着市长、副市长的大腿软磨硬泡呗,我爷爷不开口,谁求都没用。”
韩卓挂掉了电话,旁边一直没有搭理的冷儒惊讶惊恐的嘴巴张成两个大
如果是刚刚在采莲阁的包厢内,他一定认为韩卓吹牛不打草稿,现在被父亲“提醒”了以后,哪还敢有半点怀疑?
韩卓随便打个电话,三言两语之间,他也听不懂,但“南州”、“武道国术馆”、“市长”、“师公”几个关键字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并理出一条思路来:“他要整一个叫何琨的人,何琨家族跟南州市长有关系,即使是这样,韩卓也完全不放在心上,那他要是整我……”
想想刚刚老爹说不管用什么手段,把韩卓哄开心了,挂电话时还觉得有些夸张,现在看,一点都不过分啊。
冷儒咽了下口水,差点没真给韩卓跪下来叫他爷爷,哆哆索索一脸可怜的看着韩卓:“我的韩爷,您您您……您快把这一身脱了吧,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