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佑之条件反射的一缩脖子,但是却没有退缩的看着金父。
两个人对视了足足有一个小时,金父才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你这几天最好听我的话,别去见她,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对她,对苏幕遮做些什么。”
“爸!”金佑之的声音带着急切可恳求,但金父的主意不会被轻易改变。
父子俩的谈话不欢而散,而且金父一直押着金佑之上班,即便是金佑之再磨蹭他也等着,不惜自己上班迟到。金佑之终究是差点火候的,斗不过金父,而且不但如此,金父还没收了金佑之的手机。
金佑之已经整整六天零着一个上午没有看到陆清晚了,连陆清晚的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老头子有没有对陆清晚下手。
金佑之急得团团转,周一上班的时候,他的小组长要带着他去跑业务,这个时候,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借口上厕所,就跑了,可以说是相当的自由了。
反正他不在乎这份工作,这份工作还没用陆清晚给他的分红多呢。
金佑之身上没有钱,没有手机,竟然死皮赖脸的打了车,然后来到了陆清晚的公司,也幸好陆清晚平时没课的时候就会在公司。
金佑之在出租车司机怪异的目光中上去拿钱。
见到陆清晚的金佑之才知道他有多想陆清晚,上前就是一个熊抱,委屈的说:“清晚,我好想你。”
陆清晚轻声叹了口气说:“我也想你。”
听了陆清晚这么说,金佑之的神情从难以置信到了惊喜万分。
等压下自己的情绪,金佑之才想起出租车司机还在下面等着,于是连忙跟陆清晚要钱。
陆清晚:“……”她遇到的怕是一个假的富二代。
陆清晚下午最后一节有课,但是金佑之死皮赖脸的让陆清晚请假。
金佑之跟陆清晚抱怨着老头子的坏处,陆清晚听着。
“你放心,我不会妥协的。”金佑之握了握拳头说。
陆清晚笑了笑说:“你可别闹绝食。”